正打算着,背后一辆车撞到了我的车屁股。追尾。我熄火正要下车,伯益一手拉住我说:“持续开车。”
“诶?你这身打扮…”松开伯益后,我本想起家,可看到他的穿着产生了窜改,顿感惊奇。我熟谙他这段时候以来,它就像没别的衣服穿一样,每天都是一身白袍,向来没换过衣服,现面前的伯益身着黑体恤,蓝短裤,脚上穿戴人字拖,齐腰的长发用皮圈扎着,全部一文艺青年的范,让我差点没认出来。
我策动汽车,往归去的方向开。路上伯益带着黑土对着镜头打号召,不消问,他们必定在玩直播…神仙直播蟠桃大会吗?神经病。
我持续开车,伯益玩动手机游戏,一个小时后,我们终究从拥堵的路段出来了…车跑起来,我也轻松很多,又和他聊起来。
“没有车撞你。”伯益将手构造掉,回身过来对我说。:“你肉眼凡胎,轻易被利诱。”
“你翻我照片干吗?”我问他。
“如何蜷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