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拿了把刀子在她心口捅着?是谁想要让她生不如死?是谁节制了这个局,让她那么的无措,无助?
看到苏夫人和缓下的脸,男人唇角一勾,笑的邪魅不羁。
“哎!阿姐……”
气势恢宏的宫苑内,皆站满了手握利器的叛军。他们一动不动,仿佛在等着甚么号令。
树林班驳的黑影投射在途径上,跟着吹来的夜风,微微摇摆着。
花向剑收起思路,加快了脚步。前面就是皇宫正殿了,那边堆积着很多叛军,或许会碰到慕容老将军,或许会碰到……
望着杀了一波又上了一波的叛军,穆初槿眉间煞气更重,但更多的是气恼,估摸着时候,这个时候阿弟他们应当在路口与她的部下讨论了。她还是从速撤的好。
一身素袍,纤尘不染,轻风拂过,若天涯流云。
穆初槿只觉好笑,她见过邪魅不羁的穆彦君,刻毒残暴的穆彦君,但向来没见过倔强断交的穆彦君,想到这,内心忽的就暖暖的,但她并没有表示出来,冷着脸道:“废话少说,还不快跟我去救人!”说罢,穆初槿已率先走了出去。
俄然,人头攒动的叛军中,呈现了一阵骚动。人群中渐渐的裂开了一条缝,从内里走出来一个翩翩公子。
“将军,我等翻遍了全部皇宫,还是没见到穆彦君那狗贼的身影。”
男人甩开,面色如常,看也未看地上的人一眼,走到苏云熙身边,点头道:“夫人,药效不会那么快发作,您安排的那场好戏她有命去看的。”
穆初槿攥紧了手中的衣袖,狠狠的揉搓着,牙骨紧咬,她要节制着本身不要喊出声,不要对他破口痛骂,不要发怒,她好难受,内心好难受。
“阿姐,我们该如何办?”
提及此,穆彦君神采一暗,眉宇间尽是不安,看到阿弟这幅模样,穆初槿焦急道:“产生甚么事了?”
意想不到的人。
她压下胸中的不安,朝前面走去。不一会儿,便出了宣若宫。
风容雪几不成见的皱了皱眉,眼色顿时深的黑不见底。
“我的好姑姑,你就放心的去吧。”凤眸一冷,寒芒即逝。
思及此,穆初槿已偶然应战,砍倒攻上来的一个兵士,就腾空一跃,朝树林边的巷子飞去。
穆初槿颤抖着身子,死力的保持着平静,她不成以哭,不成以难过,她另有事情要做,还要救柳水嫣。
毕竟是她期望了。
穆初槿有些惨白的面庞在月光下,仿佛挂了一层寒霜。洁白的额头上冒出了精密的汗珠,她才不过飞了几分钟,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我想在这等阿姐。”穆彦君比花向剑抢先一步,走到阿姐面前,细心查抄了一下穆初槿的衣裳,看看有没有血迹伤口。
紫眸暗了暗,心中微微的失落着。
“咳咳咳……”柳白凤睁大了眼,狠狠的抓住那冰蓝竹叶斑纹的袖子,面庞狰狞。
他昂首,一一扫过面前的将士,神采如冰,已没有了曾经的温文尔雅。这让穆初槿一阵恍忽,这和曾经的他判若两人。
众多的血腥气充满着整片皇宫。
渐渐逼退眼眶中的眼泪,穆初槿只觉肩膀上一阵暖和,转头,看到花向剑担忧的眼神,穆初槿只是微微一笑。
星眉朗目,气度轩昂。
花向剑追逐着前面的姐弟俩,唇角和顺的勾起。
她皱了皱眉,警戒的扫了眼四周,无边的暗中下,唯有惨白的月光相伴,竟平白添出几分鬼气。穆初槿总觉的温馨的有些过了头,这让她心中顿生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