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用完我就完事了呗?”不等顾文熙把话说完,智衡就明白她甚么意义了,面色乌青的盯着她,“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帮手的是吧?跟块板砖一样,可有可无,用完就扔。”
顾文熙怔了一下,俄然认识到了这是究竟,但她离不开智衡不是因为房租和狗,而是因为他现在是她独一的信赖和伴随。
顾文熙勾了勾唇,内心有点暖:“为甚么这么信赖我?”
“完整能够。如许一来供货方和接货方底子不需求讨论,买卖的过程中货也不在他们的手上,半途出事了也跟他们没干系。”顾文熙俄然明白了甚么,恍然大悟似的说道,“怪不得我盯了赵谦四个月都没有发明他的上家,但他们却一向在停止买卖,如果他真的是用这类体例采办毒品,那就说的通了,因为买卖两边底子没有面劈面熟意,人和赃美满是分开的。”
顾文熙赞美的看了智衡一眼,持续问:“你感觉我们两个,谁合适在里,谁合适在外?先说一下我的设法吧,我感觉我在里比较合适。因为如果真的碰到了赵谦,你如何跟他解释你在蛋糕房打工的事?你在他面前的人设是富二代,但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是一酒吧迎宾,为了挣钱,白日早晨同时打两份工很公道。并且你还见过赵谦订的蛋糕,看到了蛋糕的包装,又来这里打工,他不免会起狐疑。”
智衡笑着说道:“现在不就是如许么?”
吃完早餐后,顾文熙就和智衡一起出门了。智衡本筹算开车去的,成果被顾文熙拦下来了,因为保时捷卡宴实在是太招摇了,踩点这类事情,还是低调点好,因而两人就在小区门口开了两辆共享单车,一起骑了畴昔。
智衡清算了一下思路,道:“起首是赵谦这方面,他固然都是在网高低单,但谁也不能包管他不来店里,他熟谙我们两个,以是我们最好不要同时呈现。其次就是,如果我们分头行动的话,能够里外照应,如许更保险。”
顾文熙真没想到这条小奶狗脾气这么大,曾经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她,俄然有了种不知所措的感受,当即跑去追他,在咖啡店门口把他拦下来了,着仓猝慌的说道:“你干吗呀?”
智衡不由感慨了一句:“跟着群众大众的糊口程度不竭进步,毒估客的买卖手腕也跟着进步了啊,买卖两边都不聚头,想要抓小我赃并获还真难。”
她这辈子算是完了,七年卧底三年逃犯,只能活在暗影里,能不能有重见阳光的那一天都不必然,但是智衡不一样,他的人生才刚开端,前程无穷光芒万丈,跟她这类半死不活的人混在一起,只能拖累他。
“如何查?”智衡问道,“需求打入仇敌内部么?”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智衡就是她豪情上的豪侈,以是她的态度倔强不起来了,把头低了下去,看着本身的脚尖,小声说道:“早晨再说吧。”
思及至此,顾文熙狠狠地咬了一下本身的舌尖,让本身复苏复苏,随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智衡说道:“你甚么时候开学?八月份还是玄月份?阿谁时候你便能够走了,剩下的事我本身措置,如果事情停顿的顺利,你也能够提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