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但是牛仔警长是男生,人家是女生,女生就要穿裙子。”
桐桐非常伤感地说:“但是人家真的好想穿裙子。”
“我傻么?我用的无痛。”顾文熙道,“刚开端的时候实在没想用,我感觉我能行,厥后开端宫缩,然后我就屈就了,现在想想无痛临蓐还真是好东西,一点也不享福。”
就在母女两人对峙不下的时候,智衡放工回家了,智桐桐小盆友一闻声开门声,当即“噔噔噔”的跑出了寝室,奋力倒腾着小短腿跑到了她爸面前,抬头看着她爸,委委曲屈地告状:“爸爸,我想穿裙子,妈妈不让。”
顾文熙不甘逞强:“谁说跟你一模一样了?你没瞥见她的眼睛和嘴巴都像我么?咱妈都说她嘴巴像我。”
一听没有筹议的余地,桐桐的腮帮子又鼓了起来,满脸委曲地看着她妈,过了一会儿,她瘪着嘴说:“我要跟爸爸说。”
顾文熙当真地考虑了一下这个名字,最后点头:“挺好的,那就桐桐吧。”
“这不是究竟么?用得着你来陈述?”顾文熙傲娇地回道,然后看着他说,“你不去抱抱她么?”
桐桐从小就是一个听话灵巧的小宝宝,并且她还非常粘爸爸,不管产生了甚么事,只要爸爸一抱她她就不哭了,别人家小孩子学说话的时候都是先会喊“妈”,她是先会喊“爸”,当时给她妈气的都不想再喂她奶了。等她再在长大一点以后,就学会跟她爸告状了。
智衡当即解释:“我可没说对你不对劲啊,我是说既然是咱俩生的闺女,那必定有像你的处所也有像我的处所,当然还是像我的处所比较多,如果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也不可,我这张脸太帅了,分歧适小女人。”
桐桐当即抱住了她妈的腿,开端撒娇:“妈妈也好,妈妈每天给我做好吃的,还送我上幼儿园,妈妈最好了!”
“她睡着了。”智衡早就想抱了,就是怕吵醒她。
顾文熙踹了他一脚:“甚么叫像我也行?你仿佛对我很不对劲啊。”
顾文熙哭笑不得:“你就是个臭屁精。”
“我去阳台看看。”把桐桐放到地上,智衡去了阳台,摸了摸那条裤子,发明只要裤脚处有一点没干,别的处所都干了,然后就拿着裤子去卫生间了,硬是用吹风筒把她闺女的裤子给吹干了。
顾文熙:“浪!”
仓促洗完澡后,智衡换上了活动家居服,统统筹办伏贴后,才去抱他女儿。把女儿抱进怀里的那一刻,他的心都要跟着化了,感受全天下的暖和缓柔嫩全数融进他臂弯里的粉色襁褓中了,看着女儿粉粉嫩嫩的脸颊,他不由感慨了一句:“她如何这么小啊。”
呦喂,还晓得威胁你妈了?顾文熙忍着笑回:“跟爸爸说也不可,明天必须穿牛仔裤。”
智衡的姥姥本年要过八十大寿,百口人订在周五早晨一起出去用饭,给他姥姥过大寿。为了这顿寿宴,顾文熙专门去给桐桐买了条背带裤,因为她感觉桐桐穿背带裤配红色的活动鞋特别都雅,谁晓得下午把桐桐从幼儿园接回家,给她换衣服的时候,桐桐不乐意了,说甚么都非要穿裙子,为了表示抗议,还把腮帮子鼓得老高,小脸都快撑成包子了。
顾文熙早就闻见他身上的臭味了,一向没美意义说,现在他本身提出来了,然后她就不乐意了:“刚才你抱我的时候如何不说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