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指穿心这类暴虐的招式都用在本驸马爷身上了,你特么还敢抵赖!”我感觉初度见面,我这个当半子的如何着也得露两手给岳父大人瞧瞧,不能让他白叟家看扁了我,“爸爸,这条狗交给我来措置,待会儿剥下狗皮给您做双靴子。”
我一看,呦,这不是水灵老怪嘛,如何这副德行!水灵老怪感受很没面子,用广大的袍袖遮住脸,渐渐爬起来,就在我觉得他被完整打服了,要过来给慕容天子跪下叩首告饶时,他俄然把遮住脸的阿谁袍袖一甩,顿时刮起一阵黑风,而他本人也化作一道黑气混在这黑风中,诡计趁乱逃脱。
我的耳朵里嗡鸣不竭,脑筋也有些昏沉,反应也慢了半拍,那把剑横着砍过来,砍在我腰上,将我弹出去二十几丈远,撞在公园假山上,山体崩裂,碎石乱飞,粉尘满盈。
“哦,这个世道如何变得越来越没端方了。”慕容天子说,“这厮是焚天魔头的鹰犬,朕亲身脱手岂不有失身份,天然应当由驸马爷脱手。至于焚天魔头,朕总有一天会将他碎尸万段!”
“呃……”我一看糗大了,顿时改口,“应当叫父皇,爸爸就是老爹。”
我回过甚,冷冷地盯着水灵老怪,大吼道:“老狗,休得放肆!拿命来!”
“谁让朕一时不痛快,朕就让他一世不得安宁!哈哈……”
方才慕容天子给我输了一些元气,我感受体内力量急剧收缩,元气非常充盈,仿佛要炸开似的。我双手抓住刺穿我身材的那五个黑指甲,用力一掰直接给他掰断了。
无数玻璃碎晶刹时化作成千上万把透明小剑一起刺向我,就在这时,玉雕像轻视一笑,把手中的锦盒往空中一抛,那锦盒刹时翻开,又刹时封闭,我都没看清内里装着甚么东西。
哇塞!本来是慕容天子,俺们天骄派的祖师爷重生了,还是慕容公主的父皇,当然也就是我的父皇。有了这个大背景,我特么能够少斗争几万年啦!
水灵老怪俄然阴笑起来,刚才还怕得要死,这才一会儿的工夫就变得肆无顾忌了。
伴跟着水灵老怪那叫丧一样的声音悠悠传来,一把高十多丈,宽两三丈的透明水剑破空而下,直接斩向我的脑袋。我根本来不及躲闪,脑袋硬生生接了这一剑,我仿佛生出了铜头铁臂普通,这一剑倒是刺不穿我的皮肉,不过力道大得难以设想,我直接被打上天下一丈来深。
“老夫刚才差点被你这昏君给蒙骗了,当年你被我家仆人偷袭,元神差点崩散,告急之下躲进玉雕像内出亡。而后就一向堕入甜睡状况,你元神方才复苏,能有多少法力?再说了你被封印在内里,底子出不来,看你能奈我何!”
你们那些欺负过我的狗比崽子们,都给本驸马爷听好了,我的丈母爷是天子!谁敢不平,诛十族!
我听了,顿时惊出一身盗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连头发都挓挲起来了。
这些虫子仿佛能接收黑风黑气,不一会儿的工夫黑风就散去了,四周又撒满了月光。再看,空中悬浮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恰是水灵老怪。他身上落满了萤火虫,推着他飘向这边。
“这厮只练到水灵心诀第六法,黑气散影!”慕容天子说,“哼,这倒是门逃生绝技,只可惜这等差劲的障眼法,却骗不了朕的火眼金睛!”
一个牛气冲天的声音从我背后蓦地升起,这声音仿佛从天而降,又仿佛是从九幽之地钻出来的,透着一股令人堵塞的威压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