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茶水洒了容繁华一脸,仿佛烫猪毛一样,收回跐啦跐啦的声响。獐头鼠目标容繁华惨叫一声,脸颊被烫得红一块青一块的,惨不忍睹。
莫非黑龙岛上埋没着某种希世宝藏?
此时现在,当他低头凝神谛视手上阿谁刺青的时候,脑海里仿佛有人说话普通,传出一股奥秘的意念:“功参造化,介入天下……”
“到底是谁不知好歹?容繁华,不,应当是苟繁华,别觉得族长赐你姓容,你就忘了本身的身份。”轻易又倒了一杯茶,端起来手一抖,吓得容繁华退后了一步,这才优哉游哉道:“再过两个月,姑姑就要返来探亲了。你信不信我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说给姑姑听?”
在东海黑龙岛,不熟谙轻易的人可谓少之又少。
自容颜修炼有成后,每到父亲生辰的时候,她会回黑龙岛探亲一次。那的确是容家最昌大的节日,从族长到六大长老都敬陪末座。传闻容颜偶然候会带返来一些小礼品,她随随便便拿出来的东西,都称得上容家的镇族之宝。
桌上有一壶刚泡好的早茶,轻易本来端着茶杯吹气,听到容繁华的嘲弄,他手腕一抖,茶水照着容繁华的脑袋抛洒畴昔。
在他左手靠近手背的腕部,鲜明有一个玄色的小鼎图案,看上去像是刺青。轻易敢拿人头打赌,他向来没弄过甚么刺青,明天之前,他手上底子没有如许的图案。
话音刚落,他脑海里又传来一股意念,这股意念必定了他的猜想。
“狗仗人势的东西,怪不得大家都叫你容二狗!”出了房门,容繁华暗骂不已。他仿佛健忘了,真正狗仗人势的,实在是他本身。
人们谈起轻易,凡是会加一个前缀:容天阿谁不争气的儿子……
别看四大师族在黑龙岛耀武扬威,实在连三大宗派的外门弟子都获咎不起。龙神宗贵为三大宗派之一,影响力可想而知。容颜本来出自容家旁支,倒是黑龙岛两百年来独一一个被三大宗派选中的人,一下子成为容家后辈心目中神仙般的人物,职位远超族长。
到了那股意念指引的地点地,轻易大失所望。
“呼……”轻易长叹一口气,擦了擦手心的盗汗,暗忖道:“姑姑说得对,赶上恶人,就得比对方更凶暴!我之前太傻了,把他们当本家,他们都把我当废料。”
十五岁今后,大略是因为到了一个背叛的年纪,轻易逐步强势起来了,遭到凌辱的时候勇于抵挡。风趣的是,如许的他反而更轻易被人们所接管,很多人感觉他就是应当仗势欺人,这让轻易开端信赖人道本贱。
“莫非我中邪了?”轻易看过很多鬼怪志异,却没法了解这类怪事。他几次回味着意念中的八个字,暴露了自嘲的苦笑:“像我这类连玄气都不能修炼的人,如何功参造化?又如何去介入天下?”
一听到轻易提起姑姑,容繁华心惊肉跳。之前的轻易温厚纯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连下人都敢对他吆五喝六。从客岁开端,轻易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开端晓得仗势欺人了,容繁华一时把不清他的脉,不知该如何应对。
因为,他不能修炼玄气。
像轻易这类浅显人,如何能够去练功?
方才产生这个动机,更不成思议的事情产生了,他左手的小鼎狠恶震颤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仿佛要拉着他前去某个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