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谷底的联军兵士纷繁拿出兵器,要么射箭,要么赶着马往这边对冲。
回到东面的山颠后,丁山哈哈哈大笑三声,对着劈面撒了一泡尿,带着马队打马拜别,抛下了劈面和谷底目瞪口呆或已久惨叫的仇敌。
最后一个兵士的坐骑吃完了油饼,在军官的谛视下让马匹含好了嚼头,汇报筹办好了,层层汇报后,丁山获得信息,除了本身,三千三百九十二人官兵都筹办好了,此中六百四十人会留在山岭上扔东西,并看管留下的马匹;其别人将别离在丁山和纪文谧带领下打击山谷中的吐谷浑和仇池的联军前锋。
丁山看着上面的景象,摇点头对身边的纪文谧左兴风等人说道:“这是一场杀人游戏,对他没了畏敬之情,离死也就不远了。”
因为西面的山坡不是那么峻峭,加上灌木很多,联军抛下的石头木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而冲下来的马队被丁山这边抛下的火球挡住了。
“都筹办好了。”
丁山一忙抢先的跑到了谷底,这才带侧重甲的马队,成谷底宽度的箭矢阵型往前加快。谷底的联军前锋马队们,想被刀子切的豆腐一样,向两边飞散开。
联军的马队有的在射箭,但是这些马队弓射出的箭,底子不能伤到人和马都穿戴甲具的前排重装马队。
左兴风手里拿着小棍子问:“那还要马含嚼人含棍子么?”
第一个草团滚到一半就散架了,急着好几个草球被小树和灌木挡住了,不过还是有更多的滚到了山谷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