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夜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绝世眸子中被丢进了一枚小石子,仿佛有无数波纹荡开。波谲云诡。
另有浓浓的罪过感?
很久,绝世眸子再一次展开的时候,眸色乌沉如墨,不辨喜怒,安静得如同湖水冰冻三尺,只要底下,深藏着无数活动的锋芒剑光。冷冷酷淡的睇着洛然。
担忧她?担忧得几近心脏都停止?
皇甫夜,你疯了!她是罪有应得!敢跟他叫板,那样对待他母妃的遗物,就应当是这个了局!
是甚么东西这么暖……嗯,好舒畅……仿佛珣哥哥的度量的感受……珣哥哥,是你来看我了么?
洛然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肝火,牙齿发狠的就要用力往下咬——他仿佛未卜先知一样,灵舌倏然退出了她的口腔!
皇甫夜淡冷如雪的冷酷眸子,刹时掠过一丝非常的炽热光彩,但敏捷就淡了下去,没有一丝波澜,右掌缓缓的停止了内力的运送。
该死的云洛然,明显是他给她下了蛊,如何现在反而感受是他被她下了蛊?
洛然的脑袋轰然一片空缺,黑瞳瞳孔难以置信的扩大,心房颤栗,滚烫的热流如同火山发作一样从心底喷涌而出,所过之处,坚冰熔化,在她发觉之前,就将致命毒素注入了她最柔嫩的深处,开端一点一点的腐蚀国土……!
一张惨白失容得仿佛死去一样的灰败痛苦面庞,与乌黑颈子上的光鲜指印,如不散的冤魂一样,死死的在皇甫夜的脑海中生了根。
右手掌心悄悄的抵在她的背后,他在掌心催动内力,缓缓的将暖和的内力送进体内——
半盏茶的时候,洛然惨白的面庞与统统暴露在外的皮肤俄然就出现诱人的淡淡粉红,然后越来越红,如同天涯的红霞普通,本来细若游丝般的呼吸,也垂垂的安稳普通了起来。
该死的,他方才又在干甚么?
“云洛然,没有下一次了。”
薄唇烦躁的紧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皇甫夜阴鸷的捏紧双手,冷冷的站起来就要拂袖而去。
他仇恨这类失控的感受。
美好的薄唇俄然勾起,扯出一道如同映雪暖阳般的弧度,刺眼到能刺伤洛然的眼睛——他炙热的薄唇倏然落下,迅猛如猎鹰一样蓦地攫住她的樱唇!
“皇甫夜,你到底想用我来布甚么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