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赞叹声淡淡的,似笑非笑,意味不明。
既然他对砂儿犯下了那等无可宽恕的大罪,又没法给砂儿想要的幸运,那么他就用他平生的时候与生命来赎罪,保护她的幸运,帮她获得她想要的。任何对她有威胁的人或者事物,他都会化身成为砂儿手中的剑,为她断根掉!
“我过分?那又如何?夜,现在更过分的人但是你!承认吧,你现在再说甚么也没有效,我明若镜只信赖本身的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你就是对阿谁用来当棋子的女人动心了。你的解释就是粉饰。如果你没有动心,你会在乎她的死活么?你口口声声说是逢场作戏,将那小丫头当作棋子,那么既然是用来操纵的棋子,你又何必多费唇舌跟我解释?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依你的脾气,你底子就不屑于向我解释那么多,而是会直接让我去杀了阿谁丫头,以你的身份跟职位,找到近似代替的棋子多得是,不是么?”明若镜嘲笑不止,向前踏出一步,口中的话语如同冰珠一样一颗颗地吐了出来。
悄悄的击掌声响起,皇甫夜将藏于衣袖中的双手放到身前,文雅的悄悄拍了几下,美好的淡红薄唇缓缓的勾画出一抹冷酷的笑意,绝世眸子中似写满了赏识般的谛视着明若镜,赞叹道:“好辩才!”
明若镜浑身骇人的咄咄逼人气势顿时一僵。
“不,是我本身要过来的,她底子就不晓得。”明若镜的笑更加的冰冷砭骨,模糊约约带着一丝愤激的讽刺,“如何,夜,你心虚了,惊骇了?”
这就是砂儿的表态么?她不肯,也没法容忍他的心,再度进驻一个女人?
“啪啪啪……”
他毫不答应,再有人来粉碎砂儿的幸运!
“我心虚甚么?惊骇甚么?”恼羞成怒,皇甫夜也冷了薄唇,绝世眸子深处火焰窜过后冷得如九幽玄冰,溅起无数的锋芒碎冰,冰冷嗓音毫不粉饰本身的不悦与腻烦,“明若镜,你不要过分度了!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