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救她一次,救不了她第二次。
君念生悄悄的闭上眼,有些悠远的脑海中晃过那一张与洛然类似的却荏弱如水,笑容如花的清丽容颜,妖孽俊脸上,顷刻间有些恍忽的昏黄迷离。
经脉寸寸崩断……内脏与肌肉都仿佛从内里扯破开来,心脏血液解冻成冰,却没法转动,更加没法自我了断……生不如死……
与其胶葛他,还不如在长久的生命里,去做一个浅显的女子,结婚,相夫教子,轰轰烈烈的在尘凡中绽放出最后的凄艳诗章。
闻言,洛然悚然一惊,然后黑瞳绽放出狂热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嗯。”他悄悄的应了一声,薄唇扬起一缕极淡极淡的笑意。
“而九阴绝脉者,向来没有人能活过二十岁,包含你娘!”
一种天生经脉就会主动积储寒气,然后在体内发作的绝症?!
一阵彻骨的冰冷,如同无数的虫子,沙沙的爬上了她的背脊。
只要聪明绝顶的女人,才会晓得本身最想要的是甚么,也只要如许的女人,晓得本身能获得甚么,本身的幸运归宿在那里。
她搁下了筷子,悄悄的看着微闭上眼,妖孽俊脸上似在回想又似在怀想感慨,似笑非笑,明丽中带着哀伤的君念生。
真不愧是母女,都是这么的体贴而聪明,晓得甚么时候说甚么话,该做甚么。
睫羽悄悄的扑闪了一下,洛然嫣然一笑,避重就轻的道:“我想我娘嫁给我爹,是她最自在最幸运的日子。”
“是啊,嫁人了已经。”君念生悄悄的笑,有些幽然也有些难过,更多的是肆意的萧洒,“小然儿,明天就到此为止吧,跟你谈天很镇静呢。”
如果她方才没有记错的话,他说过,她那便宜娘亲,就是天生九阴绝脉吧?
这个大陆上,从呈现这类绝症以来,就没有人能够破解。
而下一刻,从君念生薄唇中吐出的话语也沉重冰冷到了顶点,如同硬生生的灌了千斤重的铅又渗入了鲜血一样,非常的苦涩悲惨,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蓦地攥住了她心悸的心脏--
“……”洛然俄然没有了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