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忙活了一通,给我做了一大堆的查抄。
我好不轻易止住了胃里翻滚出来的那股子恶心,“二叔,你尝一口鸡汤尝尝……”
我快速的拿起了七星剑,在我二叔右手手指上刺了一剑,一道黑血从二叔手指间飞射而出。
毕竟这玩意埋没性极佳,附着在经脉之上,要不然刚才我刺破二叔手指指尖的时候,这一点阴气早就应当跟着黑雪一起出来了。
我的眸子子一眨都不敢眨,目光堆积在金色的小点上。
引灵符这是在把二叔体内那一点阴气逼退到右手手指尖的位置。
“二叔……我俩这是如何了……”
一口干了以后二叔咋吧咋吧嘴巴,“诶?不对啊,这不是挺好喝的吗……文秀你技术能够!这鸡汤又香又浓,比我之前吃过的都要好喝!”
右手捏的一道雷诀打在了我的手掌心上,瞬时传出皮肉焦灼的味道,砭骨的疼痛从我手掌心伸展到了满身。
金色的光击打中了手掌心中的那一点玄色的血渍,那一点玄色的血渍在金色的雷诀击打之下终究垂垂消逝。
刚才埋在乾坤二位的红眼睛佛头雕像以及朱砂已经构成了阴阳对峙之势。
二叔挠了挠了头,把杯子放到了一旁,难堪的说,“阿晋你别怪文秀,她没做过饭,做的太难吃了也普通,我估计是烧糊了?都难吃到让人犯恶心。”
“阿晋……臭小子!你如何样了?”
胡文秀一脸的担忧之色。
因而只好将手指伸向了额头中间,飞速的从印堂中捏了一点神光出来,在空中快速的画了一道引灵符。
我伸开嘴巴说话,嗓音沙哑,声带没法顺畅的收回音节。
二叔仿佛忍耐到了将近崩溃的边沿,从牙缝内里冒出了一句骂娘的话,“卧槽你大爷的!给老子滚出去!”
二叔在胡文秀的搀扶下走到了我的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