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进山挖人参,被熊瞎子给拍了么?”我迷惑道。
火车的呜啦啦声将我吵醒,睁眼看,刚好五点,一列老式绿皮火车冒着滚滚白烟,由远而近,停入站台,我不晓得小姨和mm在几号车厢,只能原地等候。
那年,我10岁,几个赫愚人打渔的时候,在江边发明了两具尸首,死者身上有身份证,被他们给送了返来,那两具尸首就是我爸妈,我至今仍记得他们死的惨状,满身高低被撕得支离破裂,除了脸部模糊能辩白,其他处所,几近没有完整的处所……
“大夫,快点剖吧,”产妇摇着我的胳膊说,“再不剖孩子就不可了……”
“产妇,大出血,快生了!”列车员焦急地说。
“靠,你真弄啊!”我去抢她手里的刀,小姨却一掌把我翻开,就要动手!
“也就是说,赵东来是个黑户,查不到他的来源?”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