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做些甚么?”
“好吧,我再想想,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白飞雪悄悄下了决计,必然要想体例让皇甫高毅重揽大权。
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撑了那么久,看血迹伤口应当不小,莫非不疼吗?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这后山山顶有棵千年果树,那果树代表着我们央盛国的龙脉,本来哀家是要亲身上山祈福,只是这些天身子有些不适,既然你返来了,这件事就交予你代庖吧。”
白飞雪仓猝昂首,才发明来人竟然是徐文修。
上山祈福?
白飞雪内心迷惑,不是说皇甫高毅受伤昏倒了吗?
十几个宫女站成一排,洗脸漱口的水都已经打好了,早膳也摆幸亏桌子上……
白飞雪利落的承诺了,目前最首要的是想体例摆脱眼线,但是,这上山的路白飞雪并不熟谙,内心还是有些没底。
此言一出,统统人都面露惧色,厚德宫闹鬼的事恋大家都晓得,加上明天早晨几个守门的兵士都听到鬼哭了,一时候民气惶惑,本日能够见到一个活生生的白飞雪,统统人都很惊奇,现在她说要留几小我在这儿,一个个都惊骇得紧。
这统统究竟是如何回事,该不会是白飞雪目炫了吧?
白飞雪悄悄一哂,管你是谁的意义,首要的是别在她面前玩花腔。
“既然太后娘娘身材不适,臣妾情愿代庖,请太后娘娘放心。”
几个宫女面面相觑,纷繁将银子收下,洗漱用的东西都被撤换掉,桌子上的早膳也换了一遍,白飞雪让他们挨个试了试,肯定没有题目才放心享用。
“哎哟……”谁知那丫环的手劲惊人,差点没把她的脚掰断,公然这奉上门的东西,必然有猫腻啊。
白飞雪瞪眼看着徐文修,半开打趣似的说道。
“你啊你,皇上身边就是有你如许甚么事儿都不做,翘起手脚吃空饷的人,才会落到本日这步地步。”
“太后娘娘是否另有其他叮咛?”白飞雪边吃着东西,一边问道。
白飞雪回想起和皇甫高毅分开的时候,他仿佛还很精力,固然面庞有些倦怠之色,但是,看不出来受了重伤。
“朝堂之上倒是不消担忧,太后的权势本来就盘根错节,那些有异心的人见到皇上仍在宫中,天然也不敢冒昧,只是,皇上如果不快些规复过来,将来要重掌朝政恐怕有些困难。”
“我传闻是太后娘娘特地传圣旨招你入宫,就晓得没有功德,以是特地过来关照你。”
看了看其他的几个宫女,各个面无神采,跟个黑面神普通杵在那边,白飞雪只能长长叹了口气,有甚么招数固然使出来吧,老娘陪你们玩玩儿。
尚正晓得是个聪明人,拒不帮手也捞不到甚么好处,以是安排人和她互换了御厨的衣服,跟在步队中往皇上的寝宫走去。
“皇后娘娘,让奴婢服侍您穿鞋。”
徐文修明天便让她服下了一颗药丸,能够让她保持体力,以是即便在漏风的屋子里,阴冷的草垛上睡了一晚,她也没事,登山这类需求耐力的事情,信赖也不会有题目。
白飞雪一笑,既然有人服侍穿鞋,她恰好省了些工夫,遂点了点头。
“是,受了重伤。”
白飞雪告别了太后,仓促上路,昂首看了看那高高的山岳,早上解缆,能够在日暮时分赶返来就应当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