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成年土著人躯体,也有一百好几十公斤重,被百来号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蛮人吃个罄尽。然后,这些填得一个个腹饱肚皮圆的蛮人,便各自散去睡觉,也不管扔在沙岸上的俘虏会不会逃窜。
这会,尼古拉已经完整复苏过来。他奉告黄梦梁,将木筏划过海峡,他们就安然了,那边是另一个土著部落的地盘,与这边的土著部落是死敌。
篝火边,躺倒几个土著人,手脚皆被捆绑,看模样也是筹办被烤来当食品的。这几个土著人一个个盯着火堆上的火伴尸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落空神智。不知这些土著人何故沦为囚徒,变成同类的口粮?这就不清楚了。
尼古拉的思惟已经堕入淡然麻痹状况,整小我就如同一具没了生命的木偶。这倒不是吓傻了,只因他被绳索捆得跟粽子普通,满身肿胀,血脉不通,神智早就恍惚不清了。难怪这些囚徒不思叛逃。
直到黄梦梁堵截他身上的绳索,他方才渐渐复苏过来。可尼古拉一俟看清是黄梦梁,他就更胡涂了,他觉得本身还是在做梦哩!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这就奇特了,记得尼古拉从小艇上被章鱼怪掳进海里,至今也才两三个月时候,就算他很快地来到这海岛上,也不成能与那土著女人生出一大堆孩子来呀?
黄梦梁胡乱猜想之时,那群食人蛮人,已经狼吞虎咽,把两整具人的躯体吃个精光,仅剩下一架白森森的骨头。更可怖的是,几个蛮人小孩子,约莫意犹未尽,特别把那具尸身的脑袋割下来,专门放进火堆燎烧,而后掏眸子、拔舌头、敲脑髓……如同啃卤猪头普通,吃得津津有味。
最让黄梦梁丈二和尚摸不到脑筋的是,一名耷拉着干瘪奶子的黑肤色土著女人,领着一大帮孩子,也上前来搂抱着尼古拉,就像是尼古拉老婆似的在他身上蹭擦,模样极是亲热。尼古拉一样对她显出亲热状,摸摸她的脸颊,拍拍她的屁股,亦是一付伉俪相。
黄梦梁立即警戒起来。他将木筏划到一块礁石下,再悄悄摸近那堆篝火察看究竟。
实在,被当着“口粮”的土著人就算他们没有被捆绑,也没有被吓破胆,那也实在没处可逃。就一座孤岛,周遭十多里,藏得了本日亦逃不过明天。往外逃?四周是茫茫大海,无舟无船——哦,对了,不是隔着条几百米宽的海峽,另有一座海岛呀,他们如何不往那边跑?那些土著人不会泅水莫非尼古拉也不会?
这些题目,黄梦梁没有去多考虑,眼下,他一门心机是必然要把尼古拉救出来。救尼古拉一点都不吃力,等那些散去的食人蛮人睡熟了,再去堵截他身上的绳索,把他带上木筏就大功胜利。
到了北岛,海滩上鹄立着很多土著人,举着火把在等待,约莫也是在担忧外出捕鱼的亲人。俄然见黄梦梁的木筏载着他们回家,乌哇哇地喝彩雀跃,溅着海水迎上前,对木筏上的土著人,又是亲又是抱。
尼古拉想不明白黄梦梁何故从天而降,黄梦梁对尼古拉混迹于这些土著人中,做了吃人蛮人“口粮”,更是稀里胡涂。黄梦梁因急着驾木筏逃离,一时也来不及询问,忙着同尼古拉划桨摇橹,心忖到了安然之地,再问一个佯细。
并非这土著人不惧死,他一样的吓得屁滚尿流。只是,这个土著人的皮肤与其别人反差太激烈,其他土著人黑得跟焦碳似的,他却一身馒头样的白。可惜他背对着黄梦梁,瞧不清此人是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