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乔苦笑了一下。意大利海内对于此次远征菲律宾,已经悔怨的肠子都青了。年老的意大利国王翁贝托一世,接到了意大利水兵第二远征舰队全军毁灭的动静后,已经病倒了,并且病情非常不悲观。
林大鑫撇了撇嘴说道:“如果黄金不敷,拿现金和有代价的东西折价成黄金,我也不介怀的,甚么机器设备、古玩玉石、矿产石油都能够,不敷的话,就是粮食我也要!”
林大鑫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的笑容消逝了,“大将先生,重视您的身份。您现在是我的俘虏!不要说些激愤我的话,不然就算我反面你计算。我的部下却不必然饶过你!”
不过意大利海内也晓得要回兵舰和被俘官兵非常困难,给巴拉乔的底线是,用起码的代价,救回被俘的水兵官兵。同时消弭林大鑫和意大利之间的敌意,意大利已经被打怕了,决定不再招惹阿谁远东军事能人了。
巴拉乔一听这林大鑫真是狮子大开口,顿时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对不起,林总督,我们现在意大利财务困难,底子拿不出100吨的黄金,来赎回水兵官兵和停歇您的肝火。”
林大鑫看着这个有些固执的意大利老头,笑了笑接着说道:“大将先生,你说你们意大利对我这么照顾。我是不是应当回报一下,我筹办派出一支舰队,也远征你们意大利一次!来而不往非礼也。不能老让你们千里迢迢的来亚洲找我费事,我也让我的舰队到你们意大利去逛一逛。”
如果天下上有悔怨药卖,这位意大利国王翁贝托一世必然会买一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