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匪见状,妈呀一声,有远无近的跑。
胡匪都要疯了,眼泪鼻涕猖獗往外流,带着哭腔喊:“别追了。别追了。”
瘦猴发楞了一会儿,正想说话,齐愣子俄然站了起来,眼泪淋漓,混着血水到处淌,看起来非常狰狞。
在这凄吼声中,以及齐愣子那底子不怕死的打法中,剩下五个胡匪竟然怕了。
终究,无路可走了。火线是一片绝壁。
“疯子,这是个疯子啊。”
疾走几分钟的工夫,胡匪的体力就跟不上了,肺都要炸了,跑的肠子疼。捂着肚子从疾走变成了小跑。
“……”
剩下六个胡匪瞥见两个火伴死了,激起出了血性和猖獗,叫唤着扑向齐愣子。
“你是个甚么神经病,死去吧!”
光着膀子往前走,是走路,连小跑的力量都没有了。
齐愣子不说话,仍然颤抖着两条腿往畴昔走。
齐愣子走到绝壁边上往下看了看,看不见。
剩下的最后一个胡匪腿都吓软了,他没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李真也会俄然杀人,还如此残暴。
又呼啸一声,他发疯般的冲向另一匹马,那顿时已经坐了一个胡匪,正欲策马扬鞭呢齐愣子就扑了过来。
骑着马一溜烟的就跑了。
两人相距二三十米远,胡匪的三魂七魄飞了两魂,跪着给齐愣子叩首:“别追了,别追了,我求求你了……”
十几分钟后。
走一走,再告饶。再走。
“啊!”
齐愣子受痛叫喊了一声,反手过来就是一刀。一刀刚好切到了身后那胡匪的脸上,将全部脸横切成了两半。
四个胡匪仓猝的去抢剩下的两匹马,一个胡匪在上马的时候被齐愣子抓住头发扯了下来,然后那二百多斤的躯体跳起来往下踩了一脚,两脚同时踩在胡匪的胸口上。
李真也疯了。一刹时,燕子矶的悲壮涌上心头,李真再无明智,直到用石头将这胡匪的脑袋砸烂了,这才华喘吁吁的瘫软了下去,浑身脱力。
那胡匪的胸口直接就塌出来了,胸骨不晓得断了几根,当场呕血而死。
还在追,就算跳崖了,也追到绝壁下边去。肯定他死了,这才放弃……
“你们也死去吧!”
双拳难敌四手,齐愣子被六个胡匪围着砍。
那胡匪还不死,惨痛的捂着被切成两半的脸满地打滚,凄吼着。
胡匪此时内心已经崩溃了,向来没碰到过齐愣子如许的疯子。
‘咣’的一声,那胡匪回声倒地。后脑勺上被砸出一个坑,怕是死了。
把胡匪追到死,追到绝望。追到胡匪悔怨本身来到这个天下上,追到胡匪在极度疲累,极度绝望中,挑选了跳崖……
爆喝一声,齐愣子仿佛被激起了肝火,手中提着杀猪刀一刀就向着瘦猴脑袋上劈了畴昔。
“你敢伤我。你死去啊!”
疾走了几分钟胡匪钻进了一片树林里,在极度惊骇当中,浑身早已瘫软。转头一看,却见齐愣子气喘如牛的追了过来。胆量都要吓破了,他……他如何就不罢休呢?
连李真都闻声了‘格登’的声音。
但是激烈的求生***,却促使他又爬了起来持续往前走。
瘦猴吓得尖叫一声,然后就甚么都不晓得了。
“啊!”
‘噗呲’一刀,锋利的杀猪刀从他天灵盖切了出来,一向切到了脖根子。像是劈西瓜一样,将瘦猴的脑袋当场劈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