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晓得,我会谨慎的,不必担忧。”
以宓挑眉, 看着薛芯怡道:“薛女人, 你没看到那蛇跳起来要咬人吗?莫非这条毒蛇还真是你养的?我杀蛇还要看仆人?或者就只能坐等着被蛇咬?”
以宓看着面前一脸当真的小沙尼,不由莞尔,笑问道:“他在那边?”
以宓微一表示,早已赶了过来站在她身边的半夏便上前接过了匕首。
这一次,尖叫声是从薛家姐妹嘴里收回的。
薛修啓收回目光,然后低头看了看手上托着的匕首,目光有些庞大。
薛芯怡当即不再理以宓,转头看向那匕首,然后对身边的一个保护道:“你,去把那把匕首取来。”
薛芯怡本来白着的脸刹时涨红, 正想骂归去,她身边的薛芯柔倒是盯着以宓那把插在蛇身上的匕首,神采数变,然后唤了声“姐姐”,就在薛芯怡耳边低语了几句。
薛修啓深深看了以宓一眼,然后冲那保护沉声道:“停止!”
薛修啓看着那黑衣人抱着薛芯怡分开,然后目光转向一旁神采有些发白的薛芯柔身上,眼神冷厉,直看得薛芯柔抖了抖,垂下头,低低唤了声“大哥”,便不敢再出声了。
但是依玥却很活力,先前薛芯怡说那些话依玥已经非常愤怒,此时又听薛芯荚这般自发得是的话,再忍不住斥道:“你们薛家真是好教养,本身一个个上赶着想嫁给燕王,却还总觉得别人都跟你们一样。你大哥好不好的,别人想嫁就娶别人去,别拉扯上我mm,坏她名声。”
施主,施主,说得真拗口啊。
说甚么那匕首是燕王送给阿宓的,那匕首明显就是阿宓十岁时就有了的。
两人说着话,一起向后殿走去,半路在走廊上却有一个小沙尼过来冲两人行了一礼,然后就递给了以宓一个纸笺,道:“施主,方才一名施主道是施主的故交,让小僧传信于施主,但愿求得一见。”
薛芯柔见兄长分开,昂首敏捷看了以宓一眼,嫉恨的目光稍纵即逝,然后便又垂了头跟在了薛修啓前面一起分开了。
薛芯荚瞪着两人的背影,气死。真是不成理喻,哼,又是一个被燕王迷了心窍贪慕虚荣的女人!亏她方才不过是看那夏以宓脱手斩蛇的行动利落洁净,心存好感,这才美意劝了几句,竟然是个不知好歹的!
薛家保护天然不允,眼看着两保护就要脱手,一旁的依玥斥道:“好生无礼,莫非那毒蛇还真是你们的?若毒蛇与你们无关,现现在却还要抢我mm的匕首做甚么?”
薛芯荚皱眉,大抵是感觉本身美意被当作了驴肝肺。
薛家姐妹这回倒是不睬她,薛芯怡只眼睛紧紧盯着那保护手上的匕首,道:“擦洁净,拿过来!”
“你做甚么?夏以宓, 你好大的胆量!”薛芯怡白着脸痛斥道。
故交?以宓心中闪过一丝迷惑,展开纸笺,便看到了上面只手书了一个“沈”字。
依玥有些担忧道:“薛芯怡仗着皇后娘娘宠她,向来霸道在理,行事更是无所顾忌,阿宓你今后谨慎点,本日那毒蛇必定有蹊跷。”
又将手上的匕首递了畴昔。
以宓就解释道:“是江南左布政使沈璋沈大人家的三公子,之前在湖州府也算是熟谙,我和二舅他们回京,沈公子就是和我们同船一起入京的,传闻是到京中投考禁军亲卫营的,不知考上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