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一走,嬷嬷便去了主殿内,上座的美妇面带笑容,见着嬷嬷返来了,忙道。“阕儿呢?但是返来了?”
慕容远并未开口,一手提着容阕朝飞身出了马车外,直接提气进了皇宫内。
容阕看了一眼内里,见着被侍卫们包抄了起来,不觉探出马车外,不悦道。“你们瞎了眼了,连本皇子都敢拦在内里。”
嬷嬷听了这话,不觉面色凝重了起来,赶紧道。“老奴一会便去禀报给娘娘听,殿下先行去御书房外候着。”
慕容远扭头一看,便瞧见李期期快步走了过来。
“容幕公子?”
想了想,又接着道。“没想到七皇子是个明白人,既然此次帮了我们,你一会就去挑点东西送去七皇子府。”
倒是奇特李期期如何会在皇宫内?
慕容远偶然去追,朝四周看了一眼,道。“我不是让你走吗,如何还在这?”
说罢,又接着道。“本日大皇子受了伤,倒是伤的轻,可二皇子为了替大皇子挡下那一剑,眼下命悬一线,还未曾醒过来。”
而容阕此番不在宫中,如果被人诬告,在暗中的仇敌是想要撤除容阕另有他身后的齐家,往大了想,齐家如果一倒,恐怕这动静一传出去,不出数日,边关就会被敌军肆无顾忌的侵犯。
皇宫内的齐妃就是出自齐家,齐家几代下来都是忠臣,且出过几位将军,更是军功赫赫,曾跟着先帝出征,当时敌军都已经打进了边关一口气连夺四座城池,眼看就要成为败兵败将,倒是因齐家救济来的及时才保了下来。
说这话时,不免打量着慕容远。
到了本身的子嗣,虽制止不了,却也不想在有生之年瞥见这一幕。
嬷嬷一听这话,内心才算虚了一口气,本来是七皇子的人,难怪会将殿下送返来。
“既然如此,那鄙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慕容远面色凝重,跟着容阕等人上了马车,比及皇宫时,这才想了起来。
大汉说着这话,容阕也只好点头应是。“行了,我晓得了。”
母妃是个聪明的女子,替父皇出了很多主张,可倒是因为一个女子,停滞了那些故意之人,被朝堂之上的逼死。
慕容远对这后宫之事并没那般感兴趣,虽说也是这皇宫以内的公主,可母亲的委曲一日不洗刷,她便一日不能光亮正大的回到皇宫。
容阕点了点头,大声道。“大牛,你从速撤!”
想到这,慕容远俄然从怀中拿出东西朝男人劈面一挥,男人反对不急,只得伸手遮面,就在这时,慕容远手中的剑朝男人的胸口而去。
慕容远一愣,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抓住了李期期的小手,半响又惊的放开了手,赶紧道。“世子妃,多去世子妃,时候不早了,鄙人告别。”
这七皇子多少也是明白此中的事理,能如此做,此中的意义也就再较着不过了。
为首的侍卫再次开口,那些人便一涌而上,见此,容阕面色一惊,赶紧钻进了马车内,不觉为莫非。“容幕,我也不知是如何一回事,这此中定有甚么曲解。”
听着这句话,慕容远不觉迷惑,这大牛究竟是何许人也,看着粗狂倒是成为了皇子身边的侍从,反倒让人奇特。
“你们好大的胆量,马车内坐的但是十三皇子,你们如果冲撞了皇子把稳杀头之罪。”
藏身在暗中的夏春面带笑意,看来这个容幕似也对世子妃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