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这话一说,夏春便让屋内的丫环们都下了去,这才听杏儿道。“世子妃,住我们丞相府的容远公主不见了,不知是不是被人劫走了还是如何,早前几日人就没在院子内,眼下还不知在内里是生是死。”
听了这话,李岩宣只好点头应下,只是为何受伤却并未对李丞相提及。
听自家相爷一说完这话,李姨娘当下惊诧道。“相爷说甚,这慕容远不见了?”说着赶紧唤了人去,慕容远住的院子瞧上一瞧。
说完这话,微微施礼便离了去,饶是夏春再想多问一两句也是不成。
李丞相听着他方才的话,不觉深思了下来。
一想到这,心虚的后背出了一身汗。
这个慕容远究竟是去哪了,莫非是逃了?
随后又打发人去王府走了一趟,李期期在王府内度日如年,王妃也没空理睬她,这世子爷更是用心向朝廷请命带着替皇家办事了。
管家出去通报一声,李丞相点了点头,其身便去了书房。
“这慕容远是何时离的府,妾身倒是没听着信儿。”
杏儿愣了愣,也没想到自家蜜斯瞧着这般不欢畅,赶紧施礼辞职,夏春眼尖将人送了出去,道。“杏儿mm,你可别恼,世子妃这几日正心机不好呢!”
可转而一想,慕容远的确是个倔强的人,再者,跟他学工夫也是为了报仇,天然不会为了别的事儿摆荡。
李岩宣本日才返来,本是有事分开了都城,倒是吃紧忙忙的被召了返来,此时已是得知慕容远不见的动静。
“你返来了。”
说罢回身出了书房去。
赵明远冷哼一声。“慕容女人可不是我能留得下的人,更何况,我为何要将人藏起来?”面对赵明远的反问出声,李岩宣几乎脱口而出,指着他鼻子道民气图不轨。
李姨娘面对李丞相这锋利之色时,手微微发颤,赶紧上前绕去他身后,技艺替李丞相捏着肩膀。“相爷但是有话儿要说,我们伉俪多年,另有甚么话让相爷难以开口的?”
杏儿听她这般一问,倒没多疑,赶紧道。“姨娘的意义是此事就跟着相爷去了,有姨娘在,哪能让旁人威胁到我们世子妃。”
李姨娘这几日心机极其不好,特别是李氏返来后,这内心就七上八下的,恰好也没瞧出李氏那边有何动静。
“相爷,五少爷返来了,正在书房等您。”
李丞相方才出去时本另有些怒意,是想指责李姨娘善作主张一事,可眼下看来,慕容远也不是个痴顽之人,如果当真是李姨娘下的手,岂会没动静。
何况,现在慕容远已经是他徒儿。
“世子妃,您还是吃点罢,总不能这般下去,瞧着面色也更加蕉萃了。”夏春在旁端着甜羹汤放在了李期期面前。
李姨娘眼神阴狠,咬了咬牙,这个李岩宣!竟然活着返来了。
“从速给我滚,找到人立即向我汇报。”李丞相愤怒不已,黑衣人听令立即退了下去。
说了这话,内心当下愤怒的将羹汤打翻了去。“我不是让你拿走吗,真是一个个的也出不了主张,光看着自家主子受辱。”
“相爷,怎本日这般早就返来了?”
但对于这个独一的儿子,李丞相虽狠却也在乎着,随即道。“以你的技艺,此次的任务该当得心易手才是,怎会受伤。”
听了这话,赵明远手中的啪的从手中掉落,讶然道。“你说慕容女人不见了?”当下不觉皱起了眉头。“那日她的确来过,可我并不在医馆内,只是听荃儿女人说人来没一会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