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我有些暴躁,正要大声喊师父,就听暗河下流,刚才那些鲛人堆积的处所,又传来师父冷冷的声音:“你到底在等甚么?”
转头见师父一变态态,也变得非常冲动,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想起先前包小司说过的话,我内心一颤,猜想师父必定也有过一段难以忘怀的痛苦经历,恐怕他就此被击垮,和沈佳恩、回绝悄悄走上前去,握住了师父的衣袖。
两人在河岸边走边找,也不敢出声,怕那些鲛人窜改主张,又重新杀返来。
施鲛慢条斯理隧道:“你先前伤了我,我都没计算。你们不依不饶,上门来找我。这东海归墟是甚么处所?到处埋没杀机。要不是我让孩子们去救你们,你们早就葬身那些八爪鱼腹中了。你们可倒好,一把火把它们烧了个洁净。”
沈佳恩仍旧紧紧抓着我的手,泪眼婆娑,将我的脑袋,埋在本身小小的胸膛上。
我这才晓得,他手中那古怪的乐器,竟然是古籍中描画的古乐器――埙。
我俩刚才听到的吹奏声,和师父的声音,仿佛离得不是很远,应当就在这条暗河四周。
正兀自迷惑,就听头顶的岩腔中,又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停下!”
现在这张脸正笑眯眯地看着我,眼中明灭着莫名的神采。
无边的悲哀,将我全部吞噬。我捂着如同针扎的胸口,寂然坐倒在地,捧首痛哭。
我心一沉,抱着沈佳恩,往岩腔深处躲去。
师父冷冷隧道:“我不体贴你叫甚么,我只想晓得,你到底是甚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