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陈玉策虽为太子,但从小就在陈恐惧的暗影之下长大,又如何敢与陈恐惧对抗?
宁南当然不会信赖陈恐惧是来督战的,以陈恐惧的性子,恐怕很快就会安排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他,或者暗中下杀手。
古话说,仇敌相见,分外眼红。
“这……”几个万夫长面色一变,顿时难堪起来。
木朝东点了点头:“太子殿下与亲王殿下能亲身来督战,微臣在此替二十多万全军将士谢过了。”
“你甚么身份?就算你是将军,也没有资格这么跟我说话!”陈恐惧大怒,“你们两人,有甚么资格当这将军?我说你们没有资格,你们就没有资格!”
“他们两报酬全军立下汗马功绩,何况,此时正值银海城危急,用人之际,只要他们才气充足,都是足以担负起将军这个职责的。”
“陈恐惧!你……胡涂啊!”木朝东声音颤抖,他老泪纵横,没有想到,陈恐惧竟然如此蛮不讲理,给几人安排了如许一个罪名。
“是!”木朝东内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已经猜到了陈恐惧何出此言了,但他还是必定的答道。
公然,陈恐惧就算再能忍,杀子之仇也不会就此罢休。
陈恐惧却涓滴不听韩国良的话,他本身身居亲王之位,傲岸惯了,再加上他对宁南的杀心极重,韩国良的话那里能听得出来。
“亲王殿下,你久居都城,不知火线局势……咳咳……”
他之前与荀风的战役本就受了重伤,这些天固然吞服了很多疗伤的丹药,但还是另有伤在身,没有病愈,身子骨大不如畴前。
宁南暗道,陈恐惧这个老狐狸,还是暴露了他的尾巴。
几个万夫短跑了出去,听到亲王叫他们抓捕宁南与唐云玉,却不知宁南与唐云玉犯了甚么罪,又听到木朝东的声音,顿时面面相觑,踌躇不决,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木大元帅免礼。”陈玉策摆了摆手,看了看一世人,脸上闪现感慨的神采,“这段时候真的是辛苦大师了,特别是木大元帅,为我陈国鞠躬尽瘁,既然我们来了,就必然能打败宋国!”
陈恐惧并没有为冯贤的捐躯感到涓滴哀痛,反而是面色气愤,怒道:“木朝东,我看你是越活越归去了,这两小我如此年青,有甚么才气和功劳能担负一军之将的职位?你是不是滥用私权,你本身清楚!”
还好木朝东站出来为他们解了围:“亲王殿下,此时全军恰是用人之际,我晓得你受皇上之命前来督战,但你也仅仅是来督战罢了,你别越界了!”
陈玉策与陈恐惧一来,木朝东就带领一众将军和万夫长前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