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鼓掌笑道:“同意。不如你们把这个不是东西的男人让给我好了,我包管勾引得他绝对不驰念内里任何女人。”
恰在此时,一行黑衣人陪着一个三十岁高低的男人来到几人座前。男人穿一身松松垮垮的嘻哈服饰,头上密密麻麻绑着无数小辫子,嘴角留着八字胡,耳朵上晃闲逛荡两个大得吓人的二环,脖子上胳膊上纹着密密麻麻的刺青,实足外洋嬉皮士的打扮。
公主恶感觉高傲,将胸脯高高挺起,几近将近撑破衣衫,笑嘻嘻朝莫愁忽闪眼睛,媚眼如丝。
对讲机那边传来轻浮的声音:“行了,交给我吧,干你活去。”
“无妨,我们是来玩的,又不是来踢场子。”莫愁笑笑,手臂一展,顺势将宋晓琳蛮腰搂住,左手揽住玫瑰“走,大灰狼带你们出来玩。”
徐大建眼睛一亮,顿时燃起熊熊欲.火,情愿谈钱就好办,大胆地抓起公主小手,在手背上贪婪地抚摩:“美女,钱不是题目。你开个价,别的不说,哥们包你三年五年没题目。”
蚂蚁和手雷各自对着一瓶白兰地尽力,沉浸的模样仿佛碰到了多年未见的恋人。公主笑吟吟自斟自饮,翘着光滑斑斓的小腿慵懒斜靠在沙发上,长长金发披在身后,小巧曲线展露无遗,当真是个让人看一眼就心潮彭湃的绝世美人。
蚂蚁和手雷顿时眉开眼笑跑畴昔,这两人最爱好泡吧,多日没来,真有点憋得难受。
宋晓琳在旁带着扣问的口气道:“如何,大灰狼同道在外洋常常出没于这类场合打猎吗?”说到厥后却带了淡淡的醋味,小手忍不住在莫愁胳膊上转了个圈。
“治你欲求不满还眼瞎脑蠢的病啊。”公主笑嘻嘻说完这句话,俄然并指如刀,狠狠戳在徐大建小腹上。徐大建疼得眸子子爆凸,未及惨叫出声,公主捏住他颔骨猛地一错,咔嚓声响中卸下了他的下巴。
公主看了眼莫愁,发明他似若未见,当即笑嘻嘻对徐大建道:“徐老板,你有多少钱?”
看着一行人毫无顾忌地走出来,侍应生才暴露凶恶地模样:“臭.婊.子,等着,老迈玩腻了你们,我必然好好让你们记着爷爷的裤裆。”说罢取出对讲机,对内里道,“老迈,他们出来了,但是不诚恳,不但带了男人,还高傲得紧。”
男人大咧咧在公主身边坐下来,笑嘻嘻翘起二郎腿,看看妖媚入骨的公主,再看看清雅如仙的玫瑰,又瞧瞧端庄素丽的宋晓琳,忍不住咕咚咽口唾沫。
而莫愁正襟端坐,一副难堪的神采。两边的宋晓琳和玫瑰皆冷冷不说话,像是在生他的气。
跟着徐大建来的保镳们这时候才如梦方醒,顿时想要抓住公主。
徐大建一愣:“治病?治甚么病?”
莫愁神采一僵,只感觉左手手指同时被玫瑰掐住,两边疼痛一起发力,让他苦笑着几近要泪流满面。这才想起来之前老是借口玫瑰年纪小不带她来这类场合,一不谨慎说漏了嘴,只能对两只胳膊说抱愧了。
“走咯!”公主笑嘻嘻拉着玫瑰跑到舞池中欢畅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