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躺下,风郁问就迷含混糊的醒了。看到身边的人,本来笑意盈盈的脸刹时垮下,有气有力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离我远点。”
“不会有事才怪,你看他俩脸上长的那东西,今后毁容了如何办,嫁不出去如何办。”
“不成。”两人叽叽咕咕了好久才睡着。第二天早上,慕容倾空起来的时候风郁问还在睡梦中,刚洗漱结束想上早朝去,就见一个侍卫急冲冲的跑进大殿。
“你说干甚么,抱抱她啊,这是我生的,莫非连抱的权力都没有了?”
慢吞吞的走到床边躺下,不走也行,孩子还在抱病呢,如果出宫的话,难不成每天往宫里跑吗,不累死才怪。等孩子病好了再走吧,趁便这几天快点搜刮财帛。今后的日子该如何过她都想好了,不管如何,就是不能让慕容倾空好过,气不死他。
气得慕容倾空有气不能发,这算甚么意义呀,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他也莫名其妙,仿佛耍他玩儿似的。现在倒好,人没也就算了,连东西都没了。火大的分开大殿,当即叮咛宫人封了这座大殿,从今今后那个都不准进入这座宫殿。
“主子叩见皇上。”
下了朝后,慕容倾空避开统统的人,单独去了无引道人那边,一走进大殿,就见他闭着眼盘腿坐在殿上打坐。
“你敢。”慕容倾空俄然重重的放动手里的碗筷,瞪向身边的人。
“是嫁得出去,可首要的是嫁不嫁得好啊,是骡子是马都行吗?”
“不然呢?你觉得我跟你来假的?”瞥眼间瞥见放在中间的一张纸,拿过来那么一看,瞥见上面写着的字,风郁问的脸黑了,瞪向慕容倾空,“这就是你写的休书?”写了一大堆她的缺点,这是休书吗,是数落她还差未几吧。
“那我今后不去了还不成吗。”
“有本领劈一个给我来看看。”
慕容倾空的神采变了变,随即规复如初,“朕晓得了,下去吧,此事不得鼓吹,你晓得该如何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