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林弹雨带起了一片片腥红的血花,志愿军的枪弹就像一把剃头的推子一样,把跑在前面几排的南朝鲜军一个个打倒在地,间或另有些志愿军兵士丢了几枚手榴弹下去,跟着几声巨响,十几个仇敌就以分歧的姿式惨叫着翻滚蛋去。
“去去去……你懂甚么?”老班长边把设备一一放在我身边,边瞪了小山东一眼道:“没了水壶,这天寒地冻的想喝口热水都难。要冷得受不了,把水壶往火堆里一丢,这热水不就有了?”
“孬种!”虎子哈哈一笑道:“俺还觉得大老远的跑到这来打的是甚么兵,没想到尽是些不经打的软蛋!比百姓党还不如,就凭你们这副饭桶样,还想打到鸭绿江去呢!”说着就自顾自地擦起枪来。
“砰!”一个仇敌回声而倒,我心中一喜,不由在心中佩服了一下本身,还不赖啊!射中率百分之五十。
唔,还真有些困了,昨晚赶了一夜的路,一大早就开端打战,神经一向紧崩着不晓得困,现在一放松下来才发觉本身高低眼皮直打斗。看看身边就有很多兵士用棉被随便一裹就那样睡了,也顾不上那模样就像露宿街头的乞丐,解开棉被往身上一包,抓了几把炒面胡乱地吃了几口,靠在战壕内就睡。
第八章不测的枪法
我把头往准星那凑了凑,对准了一个正猫着腰往阵地上走来的仇敌,内心恨恨地想着:“丫滴……让老子没得睡觉,老子就让你们睡个好觉!”
“同道,同道!仇敌上来了!”
“同道,同道!”老班长那熟谙的慈爱的面孔又呈现在我的面前,他猫着腰走到我的面前,递给我一个红色的布袋:“给,干粮袋,三天的量,省着点吃,啊!另有水壶,被子……”
“老班长。”在一旁看着的小山东嘻嘻笑道:“那水壶有啥用哩?俺要喝水的时侯旋开一瞧,全成冰陀子了,趁早丢了还少个累坠,还不如抓两把雪吃!”
对老班长的体贴,我心中固然过意不去,但又不晓得对他说些甚么感激的话才好,只是感激地看了老班长一眼,冷静地接过他递来的设备。
冷不防就被一只要力的大手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我晓得又是虎子这个鲁莽的家伙,内里酷寒的氛围让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人也复苏了很多。
“砰砰砰……”战役一打响,我就一口气把弹匣里的五颗枪弹打完,对准、射击、上瞠、再对准射击,一气呵成,五发枪弹像机枪连发一样射向仇敌,五名仇敌回声而倒,并且个个都是头部中枪。
咦!不对啊……我刚才对准的仇敌仿佛不是阿谁……
“我说同道。”虎子咧嘴一笑道:“仇敌都上来了你还在做梦,呆会儿咋死的都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