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比谁杀的反动派多,谁输了就给洗脚,带种不?”
我怀着恋慕、冷傲的眼神望向劈面的239.8高地,239.8高地多好啊,它与公路之间隔着一条九龙江倒霉于冲锋,以是埋伏在劈面高地上的兵士只需躲在掩体中放冷枪就行了,哪像我们,高地直接连着公路,连长给我们下的号令是号声一响就往下冲……你说这都是同一个娘养的军队,这命咋就差这么多哩?
216表示的就是高地的海拔,跟着一道道并不峻峭的沟沟坎坎往前延长,现出了高地脚下一条长蛇般的往北绕行的公路,公路中间,九龙江顺着南北走向缓缓流淌,收回动听的潺潺之声。劈面,则是另一座高地――239.8高地。全部地形就是两个高地夹着山脚下的一条江和一条公路。两个团的志愿军兵士,就别离埋伏在公路两侧的216高地与239.8高地四周。
这该是南朝鲜的军队了,固然在汽车的噪音下听不清他们说的是哪国说话,但是长得跟中国人差未几,那除了南朝鲜军队就别的。
“那是那是……”我不怀美意地笑道:“疆场上如果别人会靠得住,老虎都会上树了。”
“咋啦!”看着我端着枪左看右看半天也找不着门的模样,身边一个虎背熊腰留着络腮胡子的兵士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没打过枪啊,咱四十军另有你如许的愣头青……”
真的要杀人了吗?一个又一个的仇敌从我的准星下颠末,固然我晓得就算我开枪也不必然能打中,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想着他们被一发枪弹无情地贯穿脑袋的模样。
来了,我内心一阵紧过一阵,固然晓得此战志愿军必胜,并且还是大胜,但毕竟是头一回上疆场,一种莫名其妙的惊骇在内心油但是生。
“等等……”络腮胡子一把压着我的手,满面怒容地抬高声音吼道:“没有号令不准开枪,如何?仇敌的火力窥伺就把你吓得你尿裤子了?”
想起了刚才指导员对我们所做的战前动员,我就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三八大盖,木托上的凉意顺着两手直往心窝里钻,使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
“呵呵……”战壕中又是一片小声的轰笑,只气得络腮胡子眼睛都绿了。
但是……这玩意该如何用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