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这类感受倒是让我大惑不解,因为以数学的逻辑和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来讲,我应当是被人杀很多了才会有这类感受才对……
俄然,小牛伸开嘴照动手里的电话线咬了几口,接着用嘴咬住一个线头,用手拉住另一个线头……
看着坑道外美军狠恶的炮火,我就想起了下午与张团长通电话时,他说的会给我们派两个连的救兵。
“他叫甚么名字?”我问着身边的秦指导员。
我不由把头探出坑道口的拐角,看了看坑道外的景象。炮弹一颗接着一颗不竭地在内里爆炸着,探照灯的光柱四周飞舞,照亮了被炮弹掀起的灰尘和硝烟。
电话线又动了一下,并且越扯越紧,有些部分乃至还因为小牛拉扯的力道而悬空了。见此我和秦指导员不由对望了一眼,都明白这意味着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