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拿了朝夕花碰到了灵珠君,他去天庭了,要我在此等候,晚些时候有事要说。”。辛夷说着将云头降下,却并不筹算下云头,仍旧坐在云头大将云头拍拍打打变成了个小榻,斜斜靠在上面近看玉浪拍岸,远观海天一色,倒也舒畅。
不过辛夷既然都晓得她的法力有能够会误闯结界,到头也还是没跟她交代一下这灵珠君的环境,多少让她内心有些不舒畅,一脸不悦都写到了脸上问他道:“上神,你都晓得我这法力会进入梦虚之境,你如何不早些跟我说?”
“阿丝娜?”辛夷随口就报出了那小公主的名字,一手撑着头一手搭在腰间无认识的盘着那串无时无刻不在的菩提,看厌了这蓝天碧海这会儿正闭目养神,声音懒懒的:“那丫头,前次瞥见她还在襁褓里。”
“明天在梦虚之际碰到一个凡人,然后就传闻,那阿丝娜公首要将那凡人做夫婿。”
“灵珠君府?“辛夷闻言反复了一遍这地名,眉眼之间仿佛也不是很惊奇,只勾了勾唇道:“看模样你法力还是不敷,入了梦虚之境了,难怪本尊没寻到你。”
被他脱开,怀中一空,她抬着眼不幸巴巴的看着他:“上神可晓得,我方才被甚么灵珠君府的人抓了,然后又放了。
“你……”灵瑞气结:“上神你每次都不说是甚么事儿就罢了,还连这类关头的事都能健忘?”
“哦?是么?”他眼睛眯了眯,神采虽还是,但眼神扫在她身上实在让她感觉有些凉飕飕的,为了制止归去又被罚更加功课,抱臂搓了搓被瞄的凉飕飕的胳膊,她赶快赔笑将话题转移了:“上神来这是找甚么的?可找着了?”
灵瑞的神采有点出色,也不晓得是该笑还是该感觉无语这前次来是那小公主在襁褓里,这会儿小公主都能嫁人了…他还真是懒得走亲探友也就罢了,数千年不见一面,也没健忘了她的名字,偏就健忘了跟她说这琼浪岛的仆人灵珠君的事,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上神,这花要做甚么?值得那亲身跑一趟?”
这麒麟兽是上古神兽,金木水火土五只,守着金乌一只金麒麟,是当初后羿射日以后天帝用来庇护最后一只金乌的,木麒麟守着的是朝夕花,火麒麟在十八层天国,水麒麟在浮光掠影,土麒麟在不周山。
“难怪出来了感受法力被压抑了。”看着上面那完整也看不见到底在哪的结界嘀咕了一句,也真搞不懂这些神仙,干吗结界都看人下菜碟。
“好吧。”
他将花收了起来,回道:“这是一味药引子,细雨身子还没好,阿翁要这味药来做药引,本来是想同你来看看这保护朝夕花的可贵的木麒麟,偏你走散了,这会儿也看不着了。”
“呵。”辛夷冷眼睨了她一眼,幽幽回道:“若你常日里练功勤奋些,也不至于都几百年了,还会被困在这梦虚之境,你不思检验还来怪本尊?”
而她曾听疗愁描述过浮光掠影那只水麒麟,她未说来处,但只说那麒麟只要想辛夷或者天帝这类上古之神才气把握顺服,平常小仙都是去当下酒菜的,比凡尘老祖的狻猊兽凶悍百倍,按辛夷这跟前次去凡尘老祖那如出一辙的不咸不淡的表述,他绝对没安着美意。
“谁,谁说我没勤奋的…我明显还是很勤奋的好么?”本来还底气实足的诘责,被他一句话将统统的底气都给扔到了九霄云外,只敢在心中腹诽不就被抓包了几次没好都雅书发楞么?这上神如何这般谨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