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间堆栈住下,她再次探听了一遍徐家的行动,才知汪一霸的话完整不敷以描述徐家的恶贯充斥,罄竹难书。
汪一霸的声音越来越小,说来他和徐家一样,只不过他是欺霸一村,徐家是横行一个镇。
唤醒汪大海回到汪家,云染给两人上了药就说了要分开。汪大娘不舍,也只能殷殷叮嘱云染一起谨慎。
“你是谁?”云染的呈现让母子两一惊,下认识地两人都想要庇护对方。
草庐内,云染置若未闻,看着昏倒中的母子二人衣衫混乱,脸上尽是淤青,眼中划过一道冷意。幸亏两人都只是些皮外伤,抹点化瘀膏就好。
“这这这……”汪一霸惊骇地看着阿四拿着长刀向他走来,阿三也拿着长刀走徐鹤。
她翻手在桌上放下两个瓷瓶,“绿色药丸治病,早中晚各一颗。红色的给你母亲调度一下身材,绿色的吃完后再次,一天一颗。药给你了,信不信,吃不吃,由你……”
“小潇!”女人孔殷地叫道,想要禁止。阮清潇却别过脸一脸果断地看向云染。
两人的行动,让云染浅浅一笑,眼中多了一丝的暖意,“别问我是谁。如果说我能治好她的病,你能奉告我你是谁吗?”她伸手,一指指向躺在床上长相清秀却满脸病容的女人。
顾忌着徐家躲藏的妙手,云染谨慎地潜入徐家的大宅。
第二天一早云染下楼,非论是酒楼的客人还是小二脸上都多了几分忧色。
不止是徐家人,另有徐家一些恶奴,一样逃不开奖惩。
云染跟在两人身后庇护,走出草庐就看到空位上,汪一霸脖子被刀划开,喷涌而出的血在草地上流了一地。徐鹤也死于阿三刀下,阿三和阿四刀尖同时插入对方的心脏倒在地上。
眨眼间,阿四就提起轻功追上一刀砍来。
云染莞尔一笑,男孩眼神清澈,并且孝敬。算是徐家的例外了。
男孩看看瓷瓶,再看看母亲,说道:“我信。等我母亲的身材完整病愈,我会来找你酬谢拯救之恩。”
汪家母子二人到了汪家村口的田坎下躺好,云染一鼓掌,两人缓缓展开了眼。
茫然地看着云染蹲在面前,汪大娘惊奇道:“小染,你如何在这里?”
汪一霸看着云染回身进入草庐,背影消逝,才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这算是放过他了?没重视一向呆呆站着的徐鹤和阿三阿四动起来了。
云染听了皱皱眉,没有门派的名字,看来只要去仙来镇再探听了。不过会在这么个灵气淡薄的处所建立门派,气力应当都不会太强。
徐家高低,就连刚过十岁的孩子手上都有十数条无辜的性命。一长串的名单,是云染列出的徐家该杀之人,竟然将徐家一网打尽,一个不落。
仙门的事放在一边,云染又问道:“那徐家的风格如何?”
女人仍然警戒,男孩倒是满脸不甘。为了女子的病,不善的瞪着云染,还是答复:“我是徐无益的儿子,但我不承认他是我爹!”
边海镇不过是一个小国偏僻封闭之地,如汪一霸等乃至武者都不是的人不晓得修真者的存在,也是普通。
早餐送来,云染叫住就要拜别的店小二,问道:“小二,有甚么事情产生吗?”
这四人都是欺男霸女、恶贯充斥之人。死,对于他们来讲都算太便宜了。
“他不是我爹!”没等女子说完,男孩就气呼呼地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