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宠冠后宫,再也不是当年的小不幸了。
说完不再去看乌拉那拉氏,而是冷冷的说道:“来人,宣额父福隆安觐见。”
看着跪在面前的皇后,弘历冷冷的瞪着她:“收回你的话。”
这的确是个好动静。令贵妃现在身份高贵,又是最靠近皇后位置的人,如果皇后被废,她最有能够登上后位。这如何不让她镇静呢?
令贵妃腿上搭着的一条锦被滑落在榻下:“当真?”
眼瞅着美如脸上粉饰不住的忧色,令贵妃不由坐直了身子。
“娘娘,好了。”小宫女躬身而起。
弘历听乌拉那拉氏还在说这莫须有的话,肝火更甚。“来人,乌拉那拉氏病情严峻,马上送其回宫。”说完拂袖分开。
弘历的确是气极了,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皇后的脸上:“你是不是感觉朕对你太宽大了?竟然敢如此和朕说话。这个皇后你如果不想当了,朕会成全你。”
令贵妃看美如神采有异,抬手叫寝殿里的宫女寺人都出去了,问道:“这是如何了?”
弘历也被皇后的这一行动惊呆了,继而勃然大怒。
李嬷嬷谨慎的扶着乌拉那拉氏进入阁房歇息。
“没用的,皇上是真的嫌弃我了!”乌拉那拉氏用手帕悄悄的拭拭眼角,哀痛的说道。
从侧福晋到娴妃,到娴贵妃又到皇后,她那里不明白皇上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本性?她不晓得这天下间会不会真的有人能让皇上动心。但那小我必定不会是她本身。
福隆安看到皇上如此气愤,赶紧号召着几位宫女嬷嬷,清算了皇后乌拉那拉氏的随身物品,吃紧的便护送皇后回宫。
“娘娘……皇后被皇上遣送回宫了!”美如死力稳住了声音,低低地说道。
宫殿仍然是阿谁宫殿,但是内里却实在冷僻啊!
皇后乌拉那拉氏摸着本身被打了一耳光的脸颊,的确感觉惭愧欲死。
弘历冷冰冰的叮咛道:“皇后乌拉那拉氏,在皇太前面前不能尽孝道,行动乖张,似有痴颠。福隆安,你马上将乌拉那拉氏送回都城。”
不过想到皇后深得太后爱好,他也不想过分度了,便道:“皇后御前失礼,闭门思过三日。”说完,便起家筹算分开。如果再待下去,还不知会被皇后气成甚么样儿。
紫禁城中,令贵妃魏佳氏懒懒地倚在贵妃榻上,身前一个小宫女正跪在榻旁,细心地替她用凤仙花包着指甲。
令贵妃对劲地点点头。略一挥手,“出去罢。”
他不想和这个直肠子的皇后活力,但是反面她活力实在是太难了些。
令贵妃魏佳氏,内管领魏清泰之女,乃是汉军正黄旗包衣出身。
“娘娘,别多想了。总另有太后在,皇上也不会过分度吧?”李嬷嬷轻声说道。
“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出自肺腑,还望皇上不要一错再错。”
弘历承认,他风骚之名天下皆知。可他喜好的是温婉贤淑的女子,盛饰艳女他可没有涓滴兴趣。皇后竟然如此想他,实在可爱。
皇后却俄然跪下,“皇上,自古忠告顺耳,臣妾不想皇上成为沉沦女色的昏君。 请皇高低罪己诏,要求列祖列宗宽恕。”
接到皇上宣召的旨意,福隆安赶紧仓促赶来。看到跪了一地的主子,福隆放心中暗惊,忙低头施礼存候。
此次除了皇后,容嫔也跟着去了,那女人长得一副妖媚模样,不晓得会不会趁机利诱了皇上。内心正思考着,贴身宫女美如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