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老鼠也追上了她,它们的耐烦较着没有第一批好,伸开的獠牙毫不包涵地刺入她白嫩的四肢,一甩头便撕扯下一小片皮肉,没有吞入肚中而是吐到一边,就像在为生果剥皮一样。
“克里斯叔叔,如何......”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荧光闪了闪,稳定下来,照亮了周边,将一个扁球状的物体带到了她的视野里。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克里缇娅松开了被子,颤抖和惊慌久久不能停歇。她擦干眼泪,从床上爬了下来,穿上竹编的乘凉鞋,走到书桌前,小扣了三下一堆横七竖八摊开的绘本后的光石。
“哥哥,哥哥,啊!救我,哥哥,呕!”这一刻,克里缇娅没有了任何爱洁净的观点,她尖叫着,胡言乱语着,几近是在本身的呕吐物上打了滚,一边干呕着,一边像狗一样用四肢跑了一会,让身材均衡过来,然后最大幅度地站起来迈动本身的双腿。
“这是大人承诺他的事,”黑发黑眼的年青人从暗影里走出来,“与我的怜悯无关。”
“不会的。”
“克里斯叔叔,克里斯叔叔!”她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影,便向远处大声叫道。覆信在密道里重堆叠叠,吓得几只老鼠叽叽喳喳。
光石!
仿佛她的祷告真的产生了感化,窗外喧哗的滴溚声渐突变得淅淅沥沥,雷声也偃旗息鼓。
“啊!”膝盖和手肘都火辣辣的疼,克里缇娅难受地轻叫了一声。
老鼠们像是见到了天敌,纷繁惊叫着从她身材上跃下,潮流般涌到光圈外,鬼鬼祟祟地打量着。
“蜜斯,快把密道翻开,快!”名为克里斯的骑士一边用左肩把门关上,一边焦心肠冲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