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睿垂着眼皮,点了下头,他到世子和四爷身边的时候不长,可也看明白了,世子爷那份清心寡欲真比寺里的高僧还高出很多。
“你问余书。”熊克定叹着气,余书不断的点头。
勉强喝了大半碗,李岩表示不喝了,“五太太送过来的人,除了白嬷嬷,另有个小丫头?”
“老熊说的对,我们哥几个是一根绳索上的一串儿,我是至心拿两位,另有老樊,当存亡兄弟待,才气说这些话,这话,出我口入你们耳。”周睿神情凝重,熊克定下认识坐的笔挺,“大郎放心。”余书也不断的点头。
周睿想的出了神。
“你坐在那边,我们说话不便利,坐凳子上吧。”李岩双手吊着,低头不便利,就算便利,她低头也只能看到白墨的头顶,看不到对方神采如何说话?
“对啊!”熊克定猛一拍桌子,很有几分镇静之意。
周睿猛的顿住话,看看听的上身前倾的熊克定和余书,“要多想一步。如果有一天,世子承了位呢?世子这脾气是改不了了,淮南王府就得在四爷手里打理,时长日久,四爷羽翼渐丰……老熊,此人,都是会变的,这一步,不能不想。”
“甚么事?”余书愣呵了。
“话说到这里,”周睿踌躇的看着两人,“唉,有话,就说到底,兄弟之间,不能藏着掖着。老熊老余啊,这事,得吃一看二眼观三,四爷生母寒微,无所依恃,这一二十年,只能靠着世子存活,四爷跟世子,说白了,谁也离不开谁,但是,”
“你到这里来之前,在哪儿当差?”李岩接着问。
“请过签了?这事你如何不跟我说?”余书伸头问道。
周睿顿住话,熊克定目光有些闪动不定。
他是世子,如许清心寡欲与世无争,他上面的人,如何办?
“坐吧,陪我说说话儿。”李岩表示白墨,白墨没敢推让,斜签着身子坐在炕前脚榻上,李岩呆了下,她没想到她竟然坐到了脚榻上,脚榻能坐人吗?
“我们说话,就你我吧,我不风俗婢子这两个字。”李岩是真听不风俗婢子这个自称。
“是。”白墨游移了下,才站起来,拘束拿捏的在炕前凳子上坐了。
“是。”
熊克定一下下拍着桌子,说不出的忿闷。
李岩一双手吊在高处,半坐半躺在炕上发楞。
“在我……五太太院里,是二等,一向跟着桃珠姐姐学司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