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低应了声是,不敢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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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和陈炎枫见过李岩,再坐了半晌,就起家告别,陈府袁夫人也没坐多大会儿,就带着陈家两位蜜斯告别,其他几位也跟着告别。李家本年这赏梅花宴,虽说比往年上了点儿层次,倒是没热烈起来就散了。
陈老夫人叮咛袁夫人看着,站起来就走。
李岩低下头,沉默不语。
李岩有些呆怔的站了一会儿,渐渐坐到熏炉旁,方才她猜想过她的企图,现在看,这位畴前的李大蜜斯,现在的李二蜜斯,对她,没有甚么歹意。
李若的话一点儿也不客气,李岩被她这一番话说的脸上青红不定,这些话句句占在理上,她还真说不出甚么。
孔嬷嬷仓猝掀帘出来,半晌,双手托着个青瓷瓶出去,“周五太太方才打发人送过来的,说是厚厚涂上一层,治跌打毁伤最好不过。”
“快去请大夫!”苏嬷嬷急的叫了一句,立即又反应过来,“还是别请了!”
两个婆子一个按住李岩,另一个扯着李岩四指按在块厚木板上,拿着戒尺的婆子重重一尺抽下去,李岩疼的浑身颤抖,戒尺起来落下,李岩两只手掌刀割火烤普通的疼不成当。
明德堂里,陈老夫人阴沉着脸,盯着跪在面前的李岩等人,冷声道:“在水阁里私会男人的,是你吧?她们没认错人吧?”陈老夫人顺手指了一圈,以示看到的婆子丫头多的很。
可她总不能说她不懂世俗礼法规矩讲究,不知世情才去的吧……
“快涂。”李岩疼的头上汗一层接一层出,伸动手表示孔嬷嬷。
“拿戒尺来。”陈老夫人打断了袁夫人的话,她越来越腻烦这个儿媳妇了,如何这么不聪明呢!“若姐儿替你讨情,我也念在你初到都城,畴前没人管束,有人生没人养,这一次就从轻惩罚,打二十手板,再有下次,哼!你在这儿看着。”
“太婆,大姐姐也是刚到都城,不懂端方……”李若踌躇着替李岩讨情解释,话没说完就被陈老夫人打断,“你闭嘴,这不关你的事。”
大庭广众之下还如何私会?李岩想驳,话到嘴边又咽下了,算了,这事她确切有错,再辩,也不过就是错轻错重,轻也轻不到那里,重也重不到那里,还是少说两句,免得再火上烧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