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套那边固然与蛮子并不正面抵触,可和北边的羌人却有打仗。如果冲崛起来,定南他们人少,不免会亏损。”
萧山闷哼一声,头也不抬,仍然在看信。
“我们还是趁着她这铺子才开张,也去凑个热烈,在大嫂面前示好。她现在才分炊出来,又才到宿州城,不管和将军夫人干系多好也比不过我们这些亲戚。”
“能行吗,我们和大嫂干系可不好。”
“谁说没干系,只不过是分炊罢了,又不是甚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徐红玉不觉得然。本来她早就想去找冯贞两口儿了。只不过过年期间,家里为了这事情一向制止提起萧山两口儿。她到底也是萧家的三媳妇,以是也不幸亏婆婆眼皮子底下有行动。
“哟,萧山,看信呢,你媳妇又给你捎带东西来了?”张铁牛钻进了营帐里,一拳头落在了萧山的肩膀上。
“挺好的。”萧山点点头。媳妇的酒水买卖做的好,现在红红火火的,不消担忧她吃的不好。至于三弟那些事情,他是完整不想管的,作为兄长,他自问已经对得起家里的兄弟了。他不欠兄弟的,也不会让本身媳妇为兄弟们做甚么的。
对于白酒的发卖,罗家本身有牢固的渠道。毕竟罗家光是酒馆和酒坊也开了很多家,以是这方面,冯贞并没有掺合。白酒正式上市以后,冯贞根基上就没再管这事情了。
凭甚么?!
她蹙着眉头想了想,摸索着道,“夫人,如果实在不放心,不如发起张校尉在本地招募一批兵士当作辅兵,也不在体例类,且常日里种田,闲暇的时候练习,加上又是防备羌人之用,不占用宿州军的粮饷体例,想必大将军应当不会回绝吧。”
张铁牛吃着津津有味的。
说到底,朝廷的所谓体例,也只不过是说供应多少粮饷。你按着这些粮饷招募兵士。宿州军现在实际的体例也超越了朝廷的要求了,贫乏的那些粮饷都是大将军自掏腰包,或者东挪西凑罢了。这些事情她还是听萧山说的。
“张校尉还能咋想,他一贯是最听将军的,就算将军让他现在去打蛮子的老巢,他都能单枪匹马的去了。”
前次封赏之事贰内心也清楚,父亲这是担忧他受赏以后,权势渐大,会起不好的心机,便干脆打压他。只汲引大哥张承宗。
“小初,给我娘送个口信,让她勿要担忧。河套之行我自有安排,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和父亲争辩。”
“嗯。”张铁牛神采寂然的点头。“山子,我感受这事情不对劲啊。我们陷阵营满打满算的还不到五百人,加上刘副将的一千人,一千五百人,去河套那边去,不是喂狼吗,你说大将军这一手是干啥啊?”
萧山现在也不像之前那样打动了。冯贞之前为他阐发过这些事情,他也不蠢,之前一叶障目,现在被提示以后,很多事情也想清楚了。他们这些人到底还是大将军管的,大将军就算再偏疼,他们再不平气,也没用。最首要的还是张校尉咋想的。
冯贞闻言,内心暗笑。这伉俪两既然是来求人的,却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冯贞虚笑道,“是吗,这宿州城也太大了,你们可费了很多心机吧。”
“既然如此,我们担忧也没用啊。归正我们咋样都是要跟着张校尉的。甭管刀山火海的,一起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