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我只能将上一封信想跟你说的话,再写一遍。
云一先呆呆地,呆呆地握动手中昏黄色彩的信纸,瞪大了眼睛,那手在颤抖,就连呼吸也在颤抖。
枪弹从他们的身材穿过。
委曲你了,我的老婆。
没有甚么能反对他们,即便是灭亡。
你的丈夫,云峰。”
……
因为,
阴暗狭小的坑道中挤满了伤员。汗水、鲜血、痛苦的嗟叹遍及了每一个角落,氛围中满盈着腥臭的味道。
轻风中,云峰呆呆地望着云一先,眼眶中的泪,划过触目惊心的伤口一滴滴下坠。
不能倒下。
“爷,爷爷……”微微张口,那声音仿佛梗在了喉里普通。
“白云飘,青烟绕,绿荫的深处是我家……”
这一趟归去以后,我就再也不走了,我们能够一起,白头偕老。
你的信我收到了,但是我只收到一封,很光荣,最首要的一封我没有遗漏。
坑道外的爆炸声不竭传来,异化着零散的枪响声。
轻风中,云一先轻声哼唱,那泪水已经再止不住了。
落空了核心的目光,却还是刚强地朝着仇敌的方向。一刻都未曾摆荡过。
枪械的火舌不竭吞吐,黑暗中,能够清楚地看到不竭对射的弹道,听到迷雾的深处不竭传来爆炸的闷响。
“白云飘,青烟绕,绿荫的深处是我家。小桥,流水,梦里的故里路迢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