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杨铮眼中寒光一闪,只见他收起刀落,寒光至霍长刀咽喉处一闪而过,顿时,滚烫的鲜血飙射而出,溅得杨铮满脸都是。
特别是杨安,站在杨铮身后,肥胖的身躯瑟瑟颤栗,不晓得是惊骇,还是因为严峻。
这时候,杨铮命人将三弟杨猛扶到马车上歇息上药,然后回身来到霍长刀的跟前,淡淡的道:“霍长刀,我们现在是不是该算算你伤我三弟的这笔账了吧?”
毕竟,出奇制胜的手腕只能用一次,再用第二次就行不通了。
杨铮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如何,你感觉不忍心?”
至于那些卖力摈除粮草马车的仆人仆人们,他们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一个个神采惨白的站在马车中间,神情极其庞大。
杀了霍长刀以后,杨铮面色阴沉的站了起来,因为他脸上尽是鲜血,旁人看在眼里,现在的他,显得非常的狰狞。
再说了,本日过后,黑虎寨和杨家庄已成死敌,两边定会不死不休。
两人摇点头,“不清楚,这要归去以后,找陈大夫号脉诊断才晓得。”
杨铮心中顾虑着杨猛的伤势,快步走到一辆被清空的马车跟前,现在,杨猛双目紧闭的躺在马车之上,有两名精通疗伤的庄丁正在中间照顾他。
见此景象,杨铮心中一紧,仓猝问道:“我三弟的伤势如何?”
听闻此言,杨铮面无神采的点了点头,“是吗?那我杨铮等着!”
要晓得,在全部黑虎寨,真正有杀伤力的手弩,也才不敷十把,并且这还是前几年盗窟花重金从西域胡人的手中采办来的。
言罢,陶云龙提着熟铜棍,气势汹汹的朝着霍长刀追去。
霍长刀固然受制于人,但是眼神内阴狠的气势却涓滴未减,只见他冷冷的盯着杨铮,咬牙道:“敢与我们黑虎寨作对,没一个好了局,最多七天以内,我们黑虎寨必然会血债血偿!”
“明白这个事理就好。”
黑虎寨这帮贼人,横行连云山脉,四周一带的村民不晓得被他们残害了多少,杀了他们也算是替天行道。
目睹败局已定,霍长刀那里还敢逗留,当场便拖着中箭的身躯,跌跌撞撞的欲朝着路边的丛林遁去。
听闻此言,杨铮点了点头,“你们好好照顾我家三弟,回庄以后,必有重赏。”
措不及防,真是措不及防!
听闻此言,杨安点头道:“小的明白,对仇敌慈悲,就是对本身残暴,这句话在来的时候,庄主就已经给小的们说过。”
杨安点了点头,然后又摇点头。
“大哥,这家伙还挺扎手,若不是受了伤,弟弟我还降不住他!”陶云龙哈哈大笑的提着霍长刀,扔在了杨铮的脚下。
面对着杨家庄数十名弓弩手的射击,他们的确是毫无还手之力。
当前最紧急的事情,就是从速分开松风谷,以最快的速率赶回杨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