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啸山一声冷哼,猛地挥锤砸下,只听得“砰”的一阵巨响,杨猛的铁棍被重锤砸击的曲折了过来,铁棍脱手滑落,连带着空中的几块青砖也都被震得粉碎。
黄啸山冷冷的道:“他们都藏身在粮仓以内,现在他们箭矢所剩未几,随我追上去,把他们全数杀光!”
“大哥,你没事吧?”
现在,黄啸山举起铜锤,刚要成果杨猛的性命,俄然,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吼怒。
面对着砍来的大刀,黄啸山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飞起一脚,将赵铁拳踢飞出一丈多远,但是就在这个间隙,杨猛当即缩身扭头避开了黄啸山砸来的右锤。
就如许,在通今后院的长长回廊当中,两边停止了一场猫抓老鼠般的追逐战。
黄啸山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如果这么轻易被火攻,你感觉他们会挑选退守粮仓麽?再说了,我们今次不但要血洗杨家庄,更要带走他们手中的连弩,假定放火烧毁了连弩,岂不是白来一趟!”
面对黄啸山的凶悍追杀,杨铮等人只好边战边退。
短短两个照面的工夫,黄啸山举手投足之间,便将杨家庄内武力值最高的两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让远处的杨铮等人,看在眼里,急在内心。
面对着守势凶悍的黄啸山,他们底子就抵挡不住。
“大哥,我们找遍了全部前院,都未发明一个活人,本来他们都藏在后院!”
见此景象,杨猛和赵铁拳神采一沉,纷繁拿着兵器,筹办与黄啸山贴身近战。
言罢,他便手持双锤,带领一众山匪喽啰,直奔杨家世人藏身的粮仓追去。
黄啸山点头轻叹道:“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听闻此言,陶云龙也不废话,直接提着熟铜棍,领着数十名弓弩手,直奔火线冲去。
因为顾忌杨铮他们手中的连弩,黄啸山固然技艺高强,但也不敢粗心。
杨猛一声闷哼,低头一看,发明本身握棍的虎口早已经被震得鲜血直流。
“不自量力!”
见此景象,黄啸山眉头一皱,顾不得对杨猛下杀手,当即飞身后退,找了个墙角遁藏。
“庄主,我们没……没有箭了。”几名族人神采惨白的望着杨铮,神情慌乱到了顶点。
本来,以杨猛和赵铁拳的气力,两人联手固然没法击败黄啸山,但也不会这么轻易被击倒,关头是他们两人本来就有伤在身,并且方才在前院那边,吸了很多迷烟,导致四肢有些酸软,头昏乏力,连平常的一半气力都没发挥出来。
“我没事,你们快些畴昔救三弟和赵叔!”
“一把老骨头,耍甚么大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已经退守至粮仓内的陶云龙和杨谦,别离带着数十名弓弩手赶过来策应。
“快放箭射死他!”
见此景象,中间的赵铁拳仓猝吼怒道:“谨慎!”
话音刚落,便闻声弓弦震惊不竭,紧接着,数十支锋利的弩箭,照顾着呜呜的破风声,直奔黄啸山的浑身关键而来。
面对着黄啸山的紧追不舍,杨铮心中不免有些惶恐,仓猝命人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