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秦王是担忧我会去杀他?”
“现在易县大家皆知,我用不着刺探,我猜刺杀他们的和几天前刺杀你的是同一波人。”
“不晓得就去找。”
高渐离总想着当年在易水,若他没有和那人别离,而是和荆轲一起去了秦国一起死在秦宫就好了,也省了这么多的遗憾。他高渐离平生从未做过懊悔之事,但这一件却让他一向懊悔了三年。或许恰是因为如许,他才没法再呈现在太子丹面前,没法面对旧人。可如果当年他归去了呢?如果他高渐离还在太子身边,燕丹会不会逃过一死劫?关于这一点高渐离想过了无数次,但现在燕已死,他想得再多也是无义了。
“这不成能!”高渐离双眼微颤的说:“他们是宗亲,身边都有重兵庇护,如何能够在燕地等闲被杀呢?”
“他们受了伤,应当走不远。”
“如何,先恐怕我跟着你会丢了性命?”见高渐离一言不发,张良才说道:“你就不想晓得这些刺客是谁派来的?”
看那人已有踌躇之色,张良干脆说道:“子房只觉对劲外,像先生如此狷介的出世之人如何会和荆轲还和太子丹那样俗欲熏心的人混在一起呢?先生既然不想过问世事也偶然母国存亡,就应当入不得他二人的眼啊。”
“你……”
“和你无关。”
赵衍一下翻开了西垣伸过来的手,冷声道:“你胡说些甚么?”
“随它吧。”
“随它?这可关乎先生性命啊!”
“可你已经在内里了!我晓得先生偶然天下之事,只想找个处所隐居操琴过本身的日子,但现在看来只要秦国不灭,先生必定永无宁日。”
“去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