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转动,一转动就哪哪都疼。
并且如果让那帮小子瞥见他这副惨状,那他这一世英名可算是完整毁了。
琥二一看肖未面露游移,就晓得他这个方向算是选对了,能不能胜利就要看肖未对钺究竟有几分上心了。
沐浴水轻易,但药还真是没有。她正想出去买药,但是转念一想,隔壁不就住了个现成的大夫么,直接让大夫看一看总比胡乱买药的强吧。
幸亏最后还是把他放了出来,也没有逼他解开面罩。
肖一定定他是空动手出去的,但是返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根健壮的棍子,也不晓得就这么眼皮高低一碰的工夫,他究竟是从那里找来了这么个东西。
只见鼻子正中一个包又红又肿,除此以外两边脸颊上另有很多红点。
肖未见他古里古怪的,刚想拦住他,却踌躇了一下,但是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人却已经消逝在暗道的入口处了。
因为他提出的题目刚好也一向是肖未内心百思不得其解的疑点。
万一肖未误觉得他是借机骗去他的兵器,然后直接一铲子敲下来,那他可真就要一命呜呼了,毕竟在这么狭小的暗道里他就连侧身遁藏的余地都没有。
想他当初还信誓旦旦的说,甘愿睡大街也不去乜舞楼,但是现在还真是风水轮番转,报应不爽呐。
他最后又洗了一把脸,然后撕下一块洁净的里衣,对比着井水看了半天,把整张脸包了个严严实实的,就剩下两只无精打采青中带紫的眼睛露在了内里。
“药倒没有,不过隔壁不是住了个现成的大夫么?干脆直接让他给你看看?”
琥二拿着棍子比划了一番,又看了看肖未手里的铲子头,仿佛成心借去削一下棍子,但是他瞅了一眼肖未的神采,毕竟还是没敢开这个口。
琥二沉默不语的走在肖未前面,对贰内心的那点儿小九九倒是一点儿都不晓得。不过这事儿提及来也不能怪他,他倒不是当真天不怕地不怕不敬神明不问幽冥,只是因为他拜的神明跟肖未拜的可不一样。
不过当祁纹一翻开门,瞥见门外竟然站了个古怪的蒙面人的时候,缠绵不散的打盹虫几近顿时就飞离了他的神经。
但是不过半晌,他又返来了。
他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在不该分开的时候挑选了分开,又在不该返来的时候挑选了返来。
肖未眯了眯眼睛,也不晓得他是用心还是偶然,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没有趁机偷袭的筹算,更没有阿谁需求。
“我们主上对那位钺女人一心一意,为了她甚么都情愿做,只是碍于身份不便露面,以是才特地派我暗中互助。”
但是他略一思考,顿时又分开了暗道。
他琥二的命如何就这么苦呢,主上追女人,享福的倒是他琥二。
不过平常百姓固然躲过了,守城的军士和乜舞楼的保卫倒是躲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