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喝酒过分,这张脸还在发烫,烧得两颊微红,连同那双嘴唇也染得明艳。穆九缓缓摩挲着那两片软嫩的唇珠,开初还很轻柔,到前面越来越用力,竟显出几分侵犯的意味,直揉得陵洵经不住启唇收回轻吟,暴露白贝皓齿,才肯罢休。
固然陵洵并没有效多少力量,乃至只是微抬手指,勾了一下穆九的袖口,只要稍稍动一下便能摆脱,但是穆九不知怎的,竟似被牵住了心普通,迈不开步子了。
怎的这布料看着这么眼熟?
陵洵见穆九不在,几近是凭着本能向内里寻去。袁熙怀里暖烘烘软乎乎的东西抱着正舒坦,蓦地空了,好生失落,也迷含混糊地追出去。
或许是之前闹得太欢娱,待两人分开世人视野,走上山间巷子,陵洵便分外诚恳了,下巴垫在穆九肩上,灵巧得跟只兔子似的。
只见穆九的锁骨处竟然也有个五边形的印记在闪现,不过,那印记的形状和色彩倒是和陵洵完整反着来的。
“主公留意脚下。”穆九并没有让陵洵在他身上贴多久,待他站稳,便向中间撤去。
穆九回过甚,却见陵洵半点反应都没有,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只晓得盯着他看。他感觉陵洵有些不对劲,又退返来坐在床榻边,再次唤了一声“主公”。
这时袁熙的侍卫跑畴昔,将早就睡死畴昔的袁熙直接抬上事前筹办好的马车,见清平山众匪都像长脖子鸡一样等着看热烈,两个当家的不在,陵洵又醉成了那样,只好顶着能将他们射成筛子的炯炯目光走向穆九,抱拳道:“穆先生,我家主公催促公子速速返还江东,彻夜务必出发,因公子酒醉,部属只好代为告别,多谢清平山多日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