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嬷嬷服侍燕景霄洗漱完,用过早膳。燕景霄一如既往的坐在桌前,抿了一口热茶,说:“明天的露葵羹,暗香细滑,葵肉鲜嫩,烹的不错,让小厨房再做一碗,放在炉子上温着。”
薛嬷嬷咬了咬牙,归正他们已经将殿下伤的够深了,也不差这一次了,因而出声说道:“本日,老奴听德安在宫中行走时,闻声一些不好听的,一时有些愤恚……”
薛嬷嬷一脸心疼:“提及这个,殿下又如何会俄然晕倒?殿下不知本身材内的邪毒也是太医废了好大力量才堪堪压住的吗?口中无情,却为那事动气伤神,殿下……”
燕景霄淡淡道:“那嬷嬷可知这太子之位,可立亦可废?孤也不怕奉告嬷嬷,此次孤中毒,父皇一来是为了警告母后他们,二来,也存了废太子的心。抽丝此毒,如果没有孤用的冰月香将其激起,便该是孤十八岁时发作,十八岁……呵。”
“殿下此话当真!”薛嬷嬷又惊又喜。
薛嬷嬷浑身颤栗:“那此次皇后是甚么意义?想让殿下做甚么?”
“嬷嬷,无事的。”燕景霄再次阖了眼,似是不想在提起这事。
薛嬷嬷连声应着。
燕景霄抬眼:“嬷嬷晓得些甚么?”
那不就是五年前?提及来,他的暗影也是五年前初建呢。
薛嬷嬷面色微冷道:“殿下本来晓得?昨儿老奴没有同殿下一同前去,不知到底产生了甚么,但还是问过德安,您,您既然已经晓得她是甚么样的人,又何必,何必非要置气,左不过一个太子妃之位,可立亦可废啊……”
燕景霄看着薛嬷嬷喜不自禁的模样,指尖摩挲着杯壁,淡淡的笑了:“嬷嬷可不要张扬啊……”
薛嬷嬷俄然道:“提及这个,老奴到想起和卢阁老是对门的凌老将军三子也在那日出世,可惜是个男人,不然,说不定……只是,凌三公子在五岁时便失落了,凌老夫人是以'还大病一场,凌老将军也偶然疆场,便在京都保养天年了。”
薛嬷嬷声音略沉:“殿下不成粗心!此事,事关殿下名誉!”
燕景霄低声道:“嬷嬷也是明白人,这父皇母后他们早就面和心反面,现在更是势同水火,孤现在可不能再让父皇将孤作为靶子,护国公他们想要弃了孤这颗废棋,也要看父皇还会不会因为他们的权势再立母后生下的孩子为太子,毕竟,这么多年,父皇……不成能一向任人宰割。再说,母后就必然能够生下孩子,生下一个男孩?世事无常啊……”
薛嬷嬷喜上眉梢,口中不断道:“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殿下的毒有解了!有解了!……”
燕景霄心下一动,看来事成了。但面色不改,只轻声安抚薛嬷嬷:“嬷嬷不必再忧心了,孤差人寻解药的事有端倪了。”
“哦?”燕景霄随便应了一声,眼神瞟向卧房,这个时候,小暗卫也该起了吧。
薛嬷嬷沉着下来才道:“卢阁老的女儿出世时,天上有七彩祥云化作九凤飘零,久久不散,钦天监算了卢蜜斯的命,是,百年难遇的母范天下之命啊……”
燕景霄含笑:“孤甚么时候诓过嬷嬷?”
“无妨,想必不必多少光阴流言便会停歇,如何说,也是那人的后宫啊……算了,不说这个了,昨日孤晕倒后,太医是如何说的?”燕景霄微微点头,表示薛嬷嬷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