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远乃是联军攻楚,楚败以后,天都天子亲身指派的。他恭宣称“是”,又道:“卫国有传书,称卫国公主卫姒不日将到达楚国。”
“莫非军中粮草垂危,四哥要去穆国筹办?”偃珺迟想起那日与谢琰谈及粮草之事,谢琰默许军粮不敷。
去穆国的,除谢琰与偃珺迟外,另有左明、越贞。
“嗯。”谢弘倒未辩驳。
越贞却道:“好啊……”
调度乃非一朝一夕之事。偃珺迟正喝了药,常飞来求见。他得知她是珺玉公主,还曾给他看过腿疾,现在他的腿有所好转,他是特地来感激她的。
常飞点头,“迩来无战事,倒能对峙。若遇兵戈,只怕就不能如此了。”
偃珺迟只得又放下车帘。马车中的越贞道:“四殿下老是如此严厉么?”
偃珺迟闻言,又问了几句她腿疾之事,道:“本来那方剂仍不成断,还须持续服用。”
偃珺迟了解,“若真要兵戈,我再配个别的方剂,不过,也只得保持原状。”
说罢,越荣回身拜别。越贞心道,你那里是来看我的?还让我好好照顾阿迟,心中喜好却不争夺!
“那么,是要办得昌大些么?”汪远叨教。
越荣点头,“大周公主非我等布衣能宵想的。我走了,他日再来看你。你……要好生顾问阿迟。”
谢琰是来与偃珺迟说他要分开虎帐几日,让她在军中好好养伤。
谢琰闻声偃珺迟的声音,又返归去,“如何了?”
腔调平平。
谢琰道:“只怕得费些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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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谢弘只这么应了一声,不道别的表示。
“我……连看都不敢看她,更不知该与她说些甚么。”越荣脸红。
“照章便可。”
“静养并非成日闷在这里呀。”
谢琰未想她心机竟转得如此之快。他点了点头。
汪远想起这两年来,卫姒曾多次叨教要来楚国,却都被谢弘回绝了。此番卫姒用卫国国书传信,想是急了。
他见到偃珺迟便行膜拜礼,想必也晓得了她的真正身份。偃珺迟让他免礼,他也拘束得很,低着头不敢正眼瞧她。
汪远服从。天下之人皆知,二殿下与卫姒的婚约是出于情势。但这涓滴不影响这二人之间的豪情。世人传闻二殿下与卫国公主绝世壁人。二殿下身边无一侍寝之人,皆因卫国公主。
“无碍。”谢琰说罢,又掉头打马进步。
穆国乃十二侯国之一,亦是小国,紧邻北疆。偃珺迟惊奇,他为何要去穆国了?
“我能去么?”偃珺迟想出去散心,便顺口说道。
偃珺迟昂首看越贞。越贞立时低头红了脸。
常飞分开后,又有人求见。那人倒是越荣。他称他送了几头羊来虎帐,顺道来看看mm越贞。知偃珺迟受了伤,也来看望看望。
汪远道:“卫姒此番前来楚国,用的是国书。楚国理应正式欢迎。”
一昂首,谢琰正朝这边走来。越贞更果断了本身的设法。她对谢琰行了一礼。谢琰微点了点头,径直超出她,进了偃珺迟的营帐。切当地说,是他本来住的中军大帐。
只是,她等了半晌也未比及他的答复,不由有些悻悻然,想必他分开是有要事。
“你须静养。”
不过,面前最紧急的事便是筹粮之事,他临时不去想那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