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我身子有些难受。”偃珺迟皱着眉低声道。
谢胤见状,不由皱眉,“你们果然拿不出水了?”
“老弱妇孺多已热晕。”
“好吧。”谢胤又道,“洛城离鲁都另有一百里。我们明日可至鲁都,与四哥汇合。”
谢胤点头,上马,偃珺迟亦上马,往通往城池的通衢上走,保护们紧随厥后。
偃珺迟思忖半晌,道:“比来的城池只要三十余里,我们能够对峙到那边。”
谢胤见偃珺迟嘴唇极干,皱眉道:“我真想去他们房里搜。”
至一农舍门前,世人上马,一名保护上前扣门。木门从内里翻开,暴露一个赤膊男人,无精打采地看着世人。
天都至鲁国千余里,一起盛暑天子令偃珺迟助谢琰救鲁国水灾,偃珺迟因此与谢胤一起马不断蹄赶路,即便是夜里亦只稍歇半晌。如是日夜兼程,一行人至鲁国境却也是七今后了。
谢琰点头,又翻开一本书。
保护无甚神采隧道:“天然管用。”
鲁王一愣,称“是”,命世人散去。
已至洛城中的谢胤对偃珺迟道:“四哥又特地送了水来,还要分给百姓吗?”
谢琰从书中昂首,道:“待下雨之时方能归去。”
“当真?”
“嗯。”
男人尚未说完,谢胤便问:“现在此处可有水了?”
常飞明白还得叮咛下去再送水。他看着坐在桌边的谢琰又道:“四殿下,现在解了鲁国的燃眉之急,不知何时才气分开?”
从鲁宫回到下榻之处,谢琰坐在房中向天都写奏报。写完寄出以后,常飞觐见。
谢琰从燕国借了水,解了鲁国燃眉之急;偃珺迟授鲁国医者用药之术,解了鲁国暑困。不必急着赶路,偃珺迟与谢胤至楚都的行进是以慢了下来。
偃珺迟打断谢胤,“我也能够。”
谢胤蹙了蹙眉,对男人道:“如此,你且说说如何走,我们自行前去。”
“四殿下,珺玉公主与十一殿下两日以后将至洛城。”常飞道。
偃珺迟点头,“我看,凭我一己之力,没法立即让鲁国受暑热之人脱困,我们现下应去比来的城池,命官员将治暑、防暑之方传下去。”
偃珺迟望了望天气,又道:“我们这便走吧,尽快赶到城中。”
“当真!”
而喂母亲吃下药的男人见母亲神采好转,欣喜跑出门来,对世人道:“管用!这药管用!大师都归去尝尝吧!”
“也好。”谢胤只带了两人分开,命余下数人同偃珺迟一起发药。
“但……珺玉公主、十一殿下并不接管呀……”
偃珺迟蹙了蹙眉。谢胤已转头问百姓家中可另有水,欲借水。
至城门口,鲁王及鲁臣欲向偃珺迟及谢胤见礼,谢胤顾及偃珺迟,未等世人施礼便挥手免了,与偃珺迟一同向谢琰看去,异口同声,“四哥。”
谢琰点了下头,见偃珺迟神采不对,微微蹙眉,上前一步,向偃珺迟伸脱手。
谢琰与鲁王皆在鲁国京都驱逐。谢胤见到城门口的谢琰,侧头欲对偃珺迟笑言终究与四哥汇合了,却见偃珺迟神采丢脸,他不脸上的笑意顷刻凝住,担忧地唤道:“珺姐姐,如何了?”
谢琰甫一叮咛完,鲁王又恭声道:“请十一殿下、珺玉公主到宫中一叙。”
翌日,偃珺迟与谢胤一行人至鲁都恰是傍晚。而即便是傍晚亦是暑热难挡。偃珺迟虽服了药,在炽烈之下行了百里,仍有些头晕,更何况近些日子以来未曾好好歇息过,身子不适,坐在顿时的她紧紧拉着缰绳,神采极是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