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想见圣上一面?”
“娘娘,若只是见一面,也何尝不成。”庄静太妃身边的嬷嬷,是从家中带入宫中的白叟,对霍家的忠心远胜于对皇家的忠心,“敖家还图谋皇后之位,敖蜜斯在宫中老是不敢行刺的。”
这是真的,还是敖家人编来骗本身的?
“一个过气的妃子罢了。霍敬德又在父亲手中,我就算给她点神采看又如何?”敖玉珊抬高声音,“进宫后我就一向做低伏小,又有甚么用处?”
“娘娘息怒。”嬷嬷赶紧看看太妃的手,“小人得志,就让她放肆一时吧?娘娘,您说将军真在敖太师手中?”
庄静太妃心中骂了一句,嘴上却张不开口。她心中鄙夷,但是,印章锋利的边角刺痛手心。若父亲真在敖思寰手中,她若违背了敖家父女之意,岂不是让父亲刻苦?
敖玉珊语气恭敬,可面上神采倒是难掩得色。
翠玉走出永年殿,“蜜斯,您方才为何……”为何对太妃娘娘那么不客气?敖太师叮咛过让蜜斯与太妃拉近干系,便于今后行事。
连翁同和都开端多嘴,劝说立林云晓为后,她必然要尽快见到圣上,只要成了事,父亲身会安排安妥。父亲说过,那包秘药无色有趣,过了一定时候后,就算是圣手神医也查不出。她只要将秘药放于燕窝粥中,还怕不能成事吗?
“等会你去落霞宫传话,请三位蜜斯都去龙吟宫存候。”能不能伶仃与圣上说话,就看敖玉珊的本领了,“再去龙吟宫奉告黄公公,就说本宫想着三位秀女入宫一向无缘面圣,圣上年纪也不小了……”
“圣上?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本身难保呢。”若圣上大权在握,敖家哪敢如此放肆?“你去云岚殿求见云晓郡主……不对,刚才敖玉珊说云晓郡主不在宫中……你去云岚殿探听一下,若郡主回宫,当即来禀告。”
“臣女不敢有别的心机,只想见圣上,亲口解释那日湖畔的曲解。”
不信圣上,这也是一种不敬,可嬷嬷对太妃娘娘的决定深觉有理。
“娘娘,要不我们去找圣上说出此事?”
“臣女将太妃娘娘的思亲之情转告家父。”敖玉珊却不肯给句准话,“臣女传闻云晓郡主不在宫中,统统还劳太妃娘娘安排,臣女先辞职了。”说完这句,行了一礼,她竟然不管不顾回身就走。
“家父现在人在那边?”
“不知敖太师将我父亲安设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