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尹慎言,我儿伤病在身……”敖太师回身沉下脸。
“傅大人,我家二弟有伤病在身,表情不佳,还望多多包涵。”敖有期没有敖有信的阴狠,才气平淡,但为人还是沉稳的,目睹傅琳变了神采,赶紧安抚解释。
“二弟!”
“是我又如何?”戋戋一个京兆府少尹,敖有信更不会看在眼中。
一想到狗,他就感觉下身生痛,脾气更残暴几分。
敖有信感觉玉珊会在家里,天然是父亲让人从宫中接返来的,“这是我家蜜斯,为何不能在家?当然是我们接她回家……”
他本日躺在房中养伤,听到前院闹哄哄的,小厮说是京兆府的人来府上要搜府,本就脾气不好的敖二公子跳了。
敖太师平生第一次词穷,认下二公子接了女儿回府,那是他敖家欺君。认下二公子刚才的话是胡言乱语,那就是二公子不将皇命当回事,还是欺君。
“圣上,内里有大人们求见!”黄永忠看了敖太师一眼,“兵部尚书上了告急军情,说西南流寇猖獗,工部也有急报……”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敖太师连家中人都管不了,还能帮手君王治国平天下?敖太师只觉被当众打了一记脸。
“莫非是二公子接大蜜斯回府的?”韩同方不像翁太傅那么端方,插嘴问了一句。
一样是欺君,前者不但是欺君,还申明他敖家人收支内宫都不需皇命……
“孝子!”
敖有信身为敖府二公子,天然是有脾气的。
人还未到,远远看到京兆府差役,敖有信厉声呵叱,“傅琳,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带人来敖府搜索!”
“父亲,这是如何了?”敖有信从肝火中回过神,感受事情不对了,看看昏倒不醒的敖玉珊,“玉珊被人害了?”
“二公子且息怒,敖大蜜斯如何会在家中?”
“如何?我敖家蜜斯碍着翁太傅甚么事?”敖有信传闻翁同和在,一转头公然见到翁同和含笑而立,在看敖府的笑话,怒意更盛。他看看钟氏带着的一群人里,高高抬着的躺椅上恰是敖玉珊,“你们猖獗,敖府的蜜斯,是让你们随便看的吗?”
敖有期晓得自家二弟现在脾气暴躁,上前几步,“二弟你如何出来了?”
傅琳听到敖二公子呵叱,心中模糊不快,他是正四品的京兆府尹,敖有信是四品兵部侍郎,如此呵叱,让他颜面有失。他才调不差,为官九年,因不是太师门人,一向不得晋升。求到太师门下后,不再遭到上官压抑,才做了这京兆府尹。
在内心深处,傅琳并不感觉这机遇是敖太师给的。敖太师给他的,不过是让人不再压抑他的机遇罢了。
“二公子慎言!”傅琳被人指着鼻子骂,再好的涵养,再托庇太师门下,也受不了地沉下神采。
“你们敖家,将皇家端方置于何地?”宁泽天一拍御书案,还想再骂,看到黄永忠仓促进门,先忍了骂。
翁太傅不等他开口,又对傅琳等人说道,“既然敖大蜜斯已寻到,我等就回宫向圣上复命吧。太师,公子与令令媛,就随你一道进宫吧?”说完,一甩袍袖,抢先昂扬地走出敖府。
他抓起手边的手巾,砸向靠的比来的几个京兆府差役。
“我看太师才要慎言吧。太师在朝堂上帮手圣上,家中事看来是忽视了。二公子接了大蜜斯回府这类事,竟然都不晓得。”翁太傅不是傻子,不会眼睁睁看着韩同方被怒斥,他意味深长地看看面前父子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