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正和想了好一会,方才大悟,说道:“本来了陈抟老祖,希夷先生门下,蓝某失敬失敬。不知两位仙徒远来云南有何雅事?蓝某添为云南五仙教教主,算是本地的地头蛇,对云南的统统,都非常熟谙,或可互助两位仙徒。”
蓝正和大喜,说道:“仙徒好酒道,蓝某最喜茅台酒,而云南近贵州,每年蓝某皆从贵州购得数百斤茅台酒,****咀嚼。感觉茅台酒比当中原的名酒,也不差分毫。”
岳不群问道:“不知云南可有其他甚么不闻名的好酒?吾师好酒,前次归去,没有替吾师带好酒归去,被吾师叱骂一通,今次少不得替吾师带一些归去。”
蓝正和大喜,连连告谢,又请宁中则喝酒,此行本来就是来弄“五宝花蜜酒”的,酒在面前,宁中则天然不客气,侧身掀起小块面罩,闭上眼睛,憋住呼吸,一饮而尽。却听小女人叫道:“爹爹,你看大姐姐好丑啊,另有白头呢!”
岳不群笑道:“本君与师妹只是修道日久,每年偶尔出来游历一月,增加见闻,于修道大有好处,并无他事。对了,此酒仿佛是贵州遵义的茅台酒。”
岳不群请世人起家,蓝正和又躬身请岳宁两人入游船以内,坐于主位之上。见蓝正和非常躬敬,岳不群也不欲盛气凌人,说道:“蓝先生请不要过分客气,本君与师妹只是神仙之徒,尚未成绩仙道,与蓝先生并无二样,不属凡人一名。还请蓝先生放宽解怀,平常对待及可。”
岳不群笑道:“久闻南人用异蛇泡酒,越毒越好,越毒越补。只是从未亲目睹过,既然贵教有此好酒,还望蓝先生不要吝啬,拿出一尝。”蓝正和无法只得命人拿来两瓶,倒在大碗当中,公然酒色极清,纯白如泉水,酒中浸着五条小小的毒虫,浓烈的花香当中模糊混着难以诉说的腥臭。
岳不群说道:“本君乃华山希夷先生门下,本君自号华山散人,师妹自号白玉仙子。”
岳不群笑道:“无妨,无妨,我师妹本是国色天香,现正跟本君闹别扭呕气呢。用心将边幅变丑,非要尝尝本君倒底是喜好她的容颜,还是喜好她的本人。此乃我二人之间的情味……啊呀。”蓝正和急抬眼望去,却见宁中则不美意义的收回小手,蓝正和了解的大笑。
蓝正和也不去看,只拍了小女人一掌,喝道:“仙子之颜,也是你这小东西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