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夫微微一怔,目光闪动道:“方兄好志向!只是帝龙城和临江城相距千里之遥,现在大周动乱,盗匪四起,路途只怕并不承平吧!”
“本来是方毅小兄弟,多日不见,来来来,陪我痛饮几杯如何?”清源斋中糜封单独一人悠哉坐于矮几以后,一身白衣,长发披垂,三缕长须超脱萧洒,手中提着一只精美的白玉瓷壶,形状慵懒,见了方毅,也并未起家,明显多喝了几杯,神态微醺。
船埠坊郊区块清楚,源卡坊市比起其他处所稍显冷僻一些,不过因为源卡质料和成品代价高贵,以是收益不菲,来往行人也大多锦衣华服。方毅现在一身蓝布衫,略显寒酸,但他背脊如松,行进之间步如流星,倒也透着几分不俗气质。
李博夫顿时沉默,脸上阴晴不定,口中佩服道:“方兄豁达,小弟不及,此去帝龙城,路途悠远,门路不靖,我们需求好好筹划,另有两个时候即将中午,不如先去宁江船埠,在四周吃了午餐,好好商讨一番如何?”方毅点头称是。
方毅不由哑然发笑,这糜封固然已经年近四十,但儒雅漂亮,辞吐暖和,常日里很有很多女子春情暗许,却没想到竟然会情场得志,在这里借酒消愁。
方毅却没有涓滴愤激之色,一脸萧洒,浅笑道:“本日源门,早就成了藏污纳垢之地。多亏学宫当中藏书浩繁,让我阴阳符文之学得以进益,不然在当日洪祭酒分开之时,我就会萌发去意。是以我们分开,无需心抱恨怼!比方昔日公输无垢和独孤风华,以女子之身,离开源门,也能创下英魂殿微风华流霜两大宗门,现在和源门同为七大名宗之一,我等男儿,又怎能为一时困厄伤怀!”
方毅道:“前去帝龙城,路途悠远,也需求很多川资。不过我猜想我们身上财帛匮乏,我在学宫之时,因家中宽裕,是以常便宜庸卡赚些财帛,此处坊市当中质料丰富,庸卡也便利脱手,我们在这里住上三两日,等做几张庸卡卖了,手头上应当能余裕一些。”
两人结伴而行,向临江宁江船埠而去,船埠位于城北渡口,顺着宁江干桃林一起向北十余里便可到达,两人一起行进,但方毅只觉李博夫苦衷重重,只道他还为被逐出学宫之事耿耿于怀,出言欣喜,谈天说地下,脚程敏捷,小半个时候便到了宁江船埠四周。站在岸遥远远看去,宁江之上,千帆竞渡,百舸争流,来往船只络绎不断,渡口四周坊市繁华,行人如织。
糜封目光板滞,放下酒壶,长叹一声:“落花成心流水无情,如此才子,世所罕见,求之不得,黯然心伤也!”
方毅顿觉头皮发麻,他生性浑厚,对男女之事没有任何经历,天然难以了解糜封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表情,并且娥皇岛乃是当今七大名宗之一的风华流霜宗门地点,这内里出来的女子,每一个都是绝世才子,当下也不再费口舌去安抚他,转移话题道:“糜斋主,此次前来,我是为了采购两份储物庸卡的制作质料,不晓得可有存货。”各种庸卡当中,储物庸卡质料最是高贵,但建形胜利以后利润也更大些,并且因为非常合用,轻易脱手,以是方毅盘算主张借此赚一笔川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