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是我啊,承运,开门啊,我都要被冻死了!”
我仓猝将兜里的东西掏了出来,而当我看到手里攥着的,竟然是一大把零钱后,当即就愣住了。
“老幺,你可真磨蹭,我们早就等着你了!”二柱子缩着脖子,将双手插进了袖子里,见我蔫头耷拉脑的不说话,就问:“老幺是不是没要到钱?”
我家统共有两间房,我爸妈和弟弟mm住在正房,我和奶奶住在配房。
“行!”大雷子点了点头,随即便出了门。
说完后,我披着军大衣回身就走,模糊间,只听到我奶在身后说:“好,好,我等着享小承运的福!”
幸亏我好说歹说的,我奶终因而把门翻开了。
“你用饭你爸妈都管你要钱了?”我奶一瞪眼,“我找他们说道说道去。”
说完后,拿着拐棍颤颤巍巍的就要去找我爸妈算账。
“没事承运,我带的够我们用。”三金子呲牙拍了拍身上的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