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村民震惊了,瞪大了眼睛齐齐去看刘勇。
世人见此景象,也就明白的差未几了。
水里泡的久了,皮肤都泡的发白发皱。
他说完又去看刘勇:“你约莫不晓得,大周国有明文规定严禁药铺滥卖药品药材,特别是这类含有剧毒的药物,普通药铺里出售都是要有详细记录的,何时何地经谁手卖与了何人,都要一笔一条记清楚,为的就是今后能够有据可查。”
这一次周易没有再反问,而是很耐烦地解释说:“我已经去镇里的药铺确认过了,刘勇回周家村之前曾经派了身边的小厮去药铺买了三两砒霜。”
“刘勇,还我命来……”
“你说甚么?砒……砒霜?”里长大惊出声。
朱惠娘离着刘勇很近,近的能瞥见他额头沁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汗珠,能瞥见他因为惊骇而俄然放大的瞳孔,能瞥见他因为严峻而微微泛鹤颤栗的嘴唇。
周易定定看着刘勇,面上神采动也未动,只是在他脱口而出第一句脏话时,眉宇间悄悄闪过一抹愠色。
不测不成怕,他杀就很可骇了。
砒霜啊,多狠的毒药啊。
他说:“砒霜。”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刘勇的面色顷刻一惊,继而丢脸起来。
朱大娘躲在门后,朱大郎悄悄拉了拉朱大娘的衣摆,小声道:“娘,你闻声他们说的话了吗?”
葛松的尸身是在周家村的水库发明的。
可周易从不做没掌控的事。
朱大娘回击猛地一拍朱大郎的手,“啪”一声响,蹙着眉头低声道:“我又不是聋子,当然闻声了!你小点儿声!”说完又悄悄盯着院子里,看着还站在暗处的刘勇,浑身一阵颤抖,嘴里咕哝着,“没想到刘勇这小子心肠这么暴虐啊,那但是活生生的性命呐……”说着又打了个寒噤,搓了搓手臂,心底俄然涌出一阵后怕,“我之前老嫌他穷不肯意惠娘跟了他,他不会早就在心底恨上我了吧?”朱大娘越想越惊骇,“这类人真不是人!是妖怪!不,比妖怪还可骇!”
可本相常常都是残暴的,而残暴常常都是被袒护的。
这一点,周家村人都晓得。
周易淡淡地看着刘勇。
刘勇现在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的过街老鼠,叽叽呱呱的大声嚎叫不过都是空虚没底气的无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