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顾兄啊,你这可真会享用。”南筠忍不住感慨道。
妖族的龟算卦最是精准,睿渊所言更是半点不错。有了贝贝在,又有南筠这么一个不讲事理的仆人,魔族是半点机遇也没有。持续八年,在世人觉得还会再打八十年的人魔大战,就这么轻飘飘的结束了。
心性如何,一观便知。
“并且你看到没,阿谁矮一点的还朝我抱愧的笑了笑。说来那孩子长得那么都雅,莫说是弹得还算能听,就是实在刺耳,我也忍得下去。”
站在她身边之前提醒她的阿谁女人,当即咬牙,恨不能踩上她一脚。
“有人来过。”
“这还未几亏了两位。”
南筠也笑:“你这经历,说出去已经能够羡煞一甘修士了,另有那里不对劲的。”
甚么?这世上底子没有鬼好吧!!!
南筠和白尘呆得无聊,便到处出去闲逛,还回了青霄镇一趟,祭奠了南父和原主。
这女人一脸惨白,垂着头恭敬的报歉,自发得南筠二人不重视,还昂首给了顾天烨一个歉疚的眼神,仿佛在说:“公子,我给你肇事了。”
“暗香给两位前辈请罪,还请两位前辈不要在乎暗香的偶然之言。”
“公子又捡返来了新人啊!”
白尘:“不会有那一天的。”
“说说吧,如何晓得的。”南筠问。
他们悠落拓闲的到处走动,贝贝在肩头蹲累了,便化成人形,抱着他的小琴在前面跟着。时不时的,他还弹上两曲,只不过一样的曲子,在南筠手里那是文雅动听,到了贝贝那边的确像是在弹棉花。
“这魔族能说么?”一个修士有点儿没底气。
“顾天烨?”南筠上前几步,“你这是站在这里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