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又各个屋子里看看,好家伙,阿谁屋儿,都像屠宰场似的,没有一个活人,也是啊,连枪弹带手雷的,有活着的才奇特呢?特别是最后那屋间子,更短长,都叫手雷快给炸塌了,这屋儿不是枪没拿出来吗?这边大牛的机枪一响,那边屋里就有枪弹打出来,这帮伪差人但是胡子出身,多年的死人堆里打滚,练出了惊人的反应才气,要不是冷不防,枪法没有个准头,说不定特战队员们就要亏损,就这,另有一名特战队员被枪弹打头顶穿过,连头发都撩糊了,多悬乎啊,如果枪口往下矮一分,可就是被掀了脑瓜盖儿了,特战队员们的本能反应就是开枪,其他屋里差人听到动静,固然手里没枪了,可也没诚恳等着当俘虏,拎刀拿棍的就冲了出来,这帮家伙也够凶悍的。
这时候,这个家伙也缓过神来,冲着秦风一抱拳,“各位老迈!龙在云中飞,虎打山间跑,各走各的道儿,鄙人招子不亮,不知冲撞了那路豪杰,冤打那结,仇打那起?各位老迈给个大口语儿?”嗬,这家伙啊,不愧是竖杆子、拉绺子的,满口黑话、江湖话,那意义是说,别看咱现在穿戴一身官衣,骨子里还是胡子,都是同道中人,在那疙瘩结的梁子,有话好说,“咋,是抖叶子还是盘海底啊?今后还想打见面?”秦风也不含混,黑话张嘴就来,那意义是想摸我们的秘闻,今后要报仇咋的?“不敢不敢”这家伙赶紧否定。
打着家伙嘴里,秦风体味到,“刘一雕”在明天上午进城去了,说是给鬼子的一个联队长送礼,讨个再大点儿的官铛铛,黄金呢,山珍野味啥的,装了整整一马扒犁,带了六十来个护兵,那是怕仇家在半道儿上打伏击,他这副队长就住进这屋儿值班来了,顺带着把那男相好儿也带过来,还别说,这小子真好这一口儿,看在面前黑洞洞枪口的面儿上,把他晓得的都说出来了,连没问的,都抖落出来。
秦风一看这屋里的东西就乐了,为啥?屋里的墙上,挂着好几幅军用舆图,有全东三省的,有南满的,现在缺的就是这个,小鬼子在东三省可没少下工夫,就说这舆图吧,那是非常的切确啊,可比民国当局的舆图好多了,另有几副望远镜也挂在墙上,靠墙的桌子上,另有一部军用电台,中间竟然放着一个暗码本,都是好东西啊,幸亏大牛没把这些给打烂喽,要不,秦风还不得心疼死啊,他忙叫特战特战队员把这些都好好收起来,连带着桌上的电话机都拆下来,都能派上大用处。
秦风批示特战队员把有效的东西都拿到院子里来,这时,青青走了过来,朝着他的胳膊就是狠狠的掐了一下,虽说是隔着棉衣,也把他疼得好悬喊出声儿来,这丫头手劲儿够大的!他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这个平时和顺如水的丫头,满脑袋雾水,不明白咋回事儿啊?
秦风一问才晓得,在大牛踹开房门那一刹时,本来想抓活的,可哪晓得,这几个鬼子还真不是茹素的,反应挺快,有个鬼子打枕头底下抽出王八匣子,对着大牛就是一枪,慌乱当中也没个准儿头,枪弹打大牛的胳膊边上飞过,把大牛的棉袄给穿个洞穴,大牛的第一反应就是开枪,成果一个连发,就都给突突了,恐怕这伙鬼子没死透,一梭子打完,没停手儿,接着又来了一梭子,这不,就是现在的场面了,还别说,大牛这机枪练得就是到家,火力不间断,可这也是严峻啊,华侈弹药不是?还是贫乏实战经历啊。